其他人一看这架势,顿时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说:
“一条蛇能有多少钱?怕不是骗人的不。”
“他们家还抓蛇啊?去年冬天,那王麻子他爹不是被蛇咬到的吗?怎么还不怕死呀?”
“不抓蛇他们还能干什么,有没得一亩田。”
“他们去哪里捉的蛇呀,怕不是进去深山咯。我的乖乖哟!”
一开始那个满脸激动的大娘听着这些话,更加激动,一拍大腿,“我跟你们讲呀,他们家发了。你知道他们一条蛇多少钱吗?”说着,大娘一边把两个手伸出来,十个手指头张得开开的。
“十两金子,整整十两金子!不是银子呀!他们把欠乡亲们的钱还了,讨两个媳妇,我估摸着还能剩下一半呢。”
众人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都在心里想这是要发财啦。
关小小躲在离他们不远的大树后听得津津有味,原来八卦处不在,而且竟然她能听懂她们的话,她决定等一下就跟着那位最激动的大娘走了,就冲她最乐儿。
不过那抓蛇的人到底是不是山上的那两个人呢,她在心里胡乱的想着。
这边一群大娘聊完家常理短后,就立马去找野菜了。
她们平常可不到这边来,这边路太远了,来一趟太费劲。这不刚下完一场雨,平常摘东西的地方全是人,她们这几个相好的才约着一起到这边来摘。
这也是光小小运气好,不然她要等十天半个月才能遇上个人,这边比较危险,没几个人来呢。
关小小也不管其他几个人干嘛,就只盯着最先盯上的激动大娘。
一边盯的同时,还一边看她摘什么菜与自己头脑中刚学习的野菜对比,认识的就高兴一番,不认识的,嗯,还能咋办,继续记呗。
直到夜色渐渐降临,这一群大娘们才开始往回走。
关小小没有想到这群老娘儿竟然这么强悍,中午直接啃两个野菜杂馍。自己盯着的那个激动大娘到是条件好点儿,吃的是没有野菜的馍馍。
还是激动大娘掏出馍馍时,周围人问,她才了解清楚二合面馍馍与野菜杂馍的区别。
光小小就这样跟着他们一群人下了山,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看见那还在又说有笑聊天的激动大娘停住了脚步,跟她们说:“我到了,我就先回了,下次我们在一起去。”
看了看手中的筐子,又笑着道:“你们别说这,今儿收获真不不。”
“那是,那边远,去的人又不多,我们先走了。”另一位大娘一边回头搭话一边走远了。
院子里。
此时此刻热闹极了,李翠花一进门手里的筐就被她儿媳妇接了过去。
“娘,你先洗洗手,开饭了。”她儿媳妇爽朗的道。
李翠花在刚放好水的水盆里洗了手,随口问道:“你爹呢?”
“在堂屋。”声音渐渐远去,她到了厨房里去了。
躲在院外的小小听不太清,她打算晚上再来一探虚实。
半夜时分
村子里的人都进入了熟睡的状态,而关小小正在爬一户人的墙,这正是激动大娘李翠花的家。
她小心翼翼地探上院头,在墙头贼眉鼠眼地来回张望,仔细地瞄准李翠花在屋门外晾晒的衣服,飞快地跳下墙头,跑过去将衣服搂进怀里。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又丢了个东西在地上。
来去一阵风,只留下了地上的一小块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