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看过视频,蘑菇要趁着刚摘回来新鲜的时候给它处理干净,不然放上一段时间就会不新鲜。
刚摘的蘑菇有大有小,由于蘑菇喜欢长在雨后潮湿的土壤里,所以在它的根部的根部有不少的腐土。加之蘑菇味美,其中还有不少的位置有虫蛀过的痕迹。
关小小用刀一一把它们挑刮干净,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一块钢板放在前面的空地上。把大的蘑菇分成两半和小的蘑菇一起平铺在刚刚擦干净的钢板上,这样能更快的晒干。
钢板是砸死过野猪的那一些钢板,她觉得那些钢板有用极了,武可用来砸出肉,文可用来晒干菜。
她觉着蘑菇干可以留来冬天吃,突然又想反正都要晒干,那冬天也不能只吃蘑菇干呀。
但是外面的太阳已经很大了,她不想再走出去摘菜,她决定明天早上起一个大早出去把河滩边的空心菜给摘回来,再顺路去摘一些马齿苋,到时候再一起晒干。
傍晚时分,太阳落山了。小小的洞前,只留下了太阳的余温。
她准备把大树修一修,小的丫枝和树叶可以留下来晒干给烧火,大的丫枝则用来给自己练手。当然,最大的树干肯定是要留下来做桌子和大门的。
“我可真是个劳碌命,为什么不敢直接用以前的东西呢?”关小小正在使用工具时发出的声音遮掩了她愤愤不平的话语。
话虽然如此,三天后,这几棵树还是变成了一堆堆的小破树叶,一堆堆的木枝头,一大堆的木板,一大堆的木柱。
这一堆一堆的木头就这样堆在洞外,及其壮观。
关小小在这三天中间也并不是时时刻刻在锯木头的。
第一天清晨,她起了个大早跑到了河滩边上摘空心菜和马齿苋。
空心菜生长在水源充足的土地里,已经由当初娇嫩的模样变得茁壮摇曳,还蔓延生长到其它的地方。她只是随意的摘了摘就满了一桶,这还只是摘了嫩叶呢。又在满是杂草的草地上薅了不少马齿苋。
统一将这些处理干净后晒在了铁板上。
第二天清晨,她拿了头天晚上做好的网兜去到了河边,网兜是拿蚊帐做的,是做来网虾的。
关小小在摘空心菜的时候发现了原来这条小河里面还有不少的河虾。
山涧里不时能看见河虾,他们有的藏在石头缝里,有的躲在滑溜溜的绿藻中,在清晨的阳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草青色。
除了河虾外也有小鱼,但关小小觉得它们太滑头,自己搞不定。这种滑头的鱼,只有爷爷资深钓友才搞得定呢,
她的第一兜是个开门红,一网下去就有十来只河虾,个个都有半个小手指那么长,应该是成年虾。
把它们放进水桶里面,仿佛立刻就适应了环境,在水中游来游去,划分自己的领域。
一共收获了半桶河虾,关小小留了一半,放入了空间,准备吃活的。又将一半剁掉头尾,晒成了河虾干。
她吃不来河虾的头,总觉得卡喉咙,难受。当然,河虾头也没有扔,也晒成了干留着,放着也是放着,没什么坏处。
此外,除了收集这些吃的,她还拌了一些泥土,里面加了些野草,增加韧性,搅打上劲。在洞口的另一边做了一个小型土灶。
土灶就是简简单单一个圆柱,上面是空的,可以拿来放锅,侧边挖了个洞,把柴放里面烧。
虽然很简单,但也花费了她的一番功夫。
好在,也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