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丹炉再次炸了。爆炸的威力却全被压在了流淌着幽蓝灵流的灵障下。
“父皇还是这么跟你交代用药成分?”夜爻身着藏青色长袍,绲着金线,手环胸而立。
“溯雷草最少要用九株,其他随便我添,就这样。”玄清正翻着药渣子,闻言一,挑眉。
“他可真是蛇心不足以吞象,你也是够自信的,固执地练这凡淬丹?”夜爻垂着眼帘,目光不停的在玄清那双覆着黑琉璃、正处理京涔的手。
“五殿下又说笑了,在下只是一个炼药师,我分明有炼药的能力能去换纸醉金迷,纵奢享欲,以及名正言顺的权利,这可不是随便哪个谁可以轻易给的。”玄清轻笑着睨了眼夜爻,“陛下才是正统啊。”
夜爻一怔,随即一哂:“那炼药师有没有兴趣考虑,帮我做点坏事?”说着便在玄清身旁单膝跪下,变戏法似的从掌心里摊出个天官箓和一枚困灵锁。
天官箓,可保行事百禁忌,困灵锁可困灵知,锁心神,令人一心效于主。玄清目光在触及困灵锁时,眉心跳了下。
那枚锁上的花纹精细繁复,泛着幽深的冷光,透露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我这么固执地给陛下炼药,你就不怕我出卖你?而且龙生九子各怀鬼胎,你怎么确定我一整颗心都能在你身上?”玄清语含挑衅,轻易挑明了皇室如履薄冰的关系。
“因为我们朝夕相处,我的诚意可没人比得上。玄清,和我签定契约吧,这将会是最划算的买卖。”夜爻的声音有些莫名的低哑,尾音似乎挂了个小勾子,在勾引人沉沦于蒙着美好面纱的陷阱。
“殿下,请容在下考虑,丹成之时我会回应你。”玄清指尖相抵,搭成塔状,语含笑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