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视死如归,恶心谁呢?
做完之后,他慌忙松开了抓着我衣领的手,拉开了距离,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面。
陈季刚升起的一点雀跃,在看到晏畅的脸时,消失地一千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涌上心头的气愤。
晏畅看着男人阴沉的脸,嘴角撇了撇,挂上了苦涩的笑,像是在白嘲。
“你以为我在骗你?”
“你不会不知道亲一口代表着什么?”
“我们之间的条件讲得清清楚楚,是你没做到”
可怜的空间被压缩到极致,陈季欺身而上。
瞄准目标,主动出击。
冰凉的唇贴在一起,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鼻尖的气息相互交织着,喷洒在肌肤上,泛起凉意。
晏畅瞪大着眼睛,显然没有想到陈季会突然动作。
他眼里的气愤混杂着厌恶快要化成实质了,我伸手遮住了他的双眼。
陈季的另一只手顺着晏畅的腿一路向上,划过衣物,撩拨开上衣的下摆,顺着露出的空隙,闯了进去,抚上衣料遮盖下细腻的肌肤,滑到腰际停了下来,原地打转着。
陈季的牙齿死死碾磨着晏畅的下唇,柔软的唇瓣被粗鲁地对待着,慢慢显露了平时不曾见过的红意。
晏畅的唇部充血,红意爬满,看去一片红艳,比抹了口脂还惊艳,吸引着人的目光。
嘴角的伤口重新裂开,溢出了鲜血,点点红珠点缀着,又添了几分趣味。
舌尖舔过冒出的血滴,铁锈味萦绕于口中,久久不散。
紧闭的城门,如主人一般强硬。
炮火一发接一发轰炸着,城门顽强抵抗着。
攻势加快加重,城门不堪重负,破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