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畅咳嗽得很厉害，剧烈的咳嗽，使他的眼角染上了红，泪水积聚在眼眶，要落不落，惹人怜惜。
陈季站在一旁，一边看着，一边吸着烟，很是滋味。
一只烟尽，陈季扔下烟头，踩了踩，灭了猩红。
一步一步向晏畅走去，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弦上，每近一步，他就往后退上一步。
直到背部碰触到墙面，路可退，晏畅才收住脚步，站在原地，等待着审判。
因着刚才呛烟的缘故，晏畅的眼角泛着红，脸和脖子也带点。
陈季把玩着火机，站在他面前。
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脸，晏畅很快将脸瞥向一侧。
陈季掐着他的下巴，掰回了他的脸，手指轻柔地逝去晏畅的泪水，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
“够了吧?”晏畅的声音有点哑。
“不够，我还没有尽兴”
“你到底想做什么”
“给你个机会，你来决定我接下来做什么，如何?”陈季辜笑了笑。
“你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你自己相信吗?”
“啊，我可是很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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