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一道剑鸣从阮镇身体里响彻。
此刻仿佛阮镇就是一把剑,锋芒外露。
但这还没有结束。
巨大的能量冲开穴位虽然消耗了不少,但还是有剩余。
要是不处理好,放任其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迟早要完蛋。
不过最后一个穴位冲开,他有了新的明悟,对自身的每一个地方都很了解。
细胞上映现的金黄色小剑,引起他的注意,他立即尝试引导这股强横的能量,游走在未冲刷的经脉。
如他所料,每过一个地方,细胞都会自动映上小剑。
少顷。
全身的细胞都带有了小剑,可强横的能量却还未消失殆尽。
阮镇不得不再一遍引导着冲刷身体。
或许是穴位打开了,这一次冲刷的比较顺利。
而且第二遍冲刷经脉隐隐也刻上了金黄色小剑。
第二次冲刷,很顺利的完成,那股能量也彻底融入他的身躯。
身上淡黄色光芒散去。
但他本就白皙干净的皮肤糊上了一层黑色杂质。
“成了!真的成了!不枉费我五千颗破限珠!”吴成大喊。
他现在比谁都要高兴。
阮镇成功觉醒,说明他大仇可以报了。
阮镇漆黑如墨的脸上乍然睁开双眼,只觉眼底有那么一瞬闪过了一把金色小剑。
但他现在属实有些好笑。
如同一个纯种黑人,扑哧扑哧眨着眼睛,一张嘴就是一口大白牙。
张爷爷忍俊不禁,这勾起了他心里忙藏在深处的记忆。
笑了几分钟,张爷爷主动讲起了与吴成的事情。
了解一番后,阮镇对着吴成就是一拜,表明自己会遵守诺言,将来有能力了一定替他报仇。
吴成对此很满意,带着老三兴致冲冲的走了。
张爷爷打好水,让阮镇擦拭身子。
夜里。
秋来九月八,寒冬入境的最后时刻,衣着单薄屋檐漏风的贫民脸上都挂上了哀愁。
千家灯火里,唯有一盏长明灯彻夜未眠。
“小镇,说说看,你今天觉醒时是什么感觉。”
张爷爷伸手在阮镇比以往更白皙的额头感应了一下,精神力凝聚的金色小剑已经被消耗完了。
“当时我觉得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堵塞点很难突破,尤其是最后一个堵塞点,吸收的能量差点要撑爆我的经络。”阮镇抬眸思索,缓缓道。
张爷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记得他觉醒时用了五颗中等破限珠,但脑海里精神力凝聚的龟甲只消耗十分之一不到。
他打穿所有穴位后只是在少数细胞上映入了龟甲。
阮镇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小镇,今天觉醒时的情况不要跟任何人说,你的识海也不要随便打开让人查探。”张爷爷十分严肃的交代。
阮镇很少见到张爷爷如此认真的模样,自是信誓旦旦保证。
张爷爷两次查探他的识海,第一次是因为他未觉醒,控制不了,第二次则是他没有阻止。
接着张爷爷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回了自己的屋子。
边走边感叹:“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此等天赋母星也未见!”
长夜星河,凛冬与母星遥遥相望。
一名白衣老者坐在观星楼,夜观天象,他灰白长须飘然,如似藏于人间的仙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观星楼楼顶回荡:“苍生大劫,必有新星应运而生,受宇宙大道所庇佑,人族能否度过此劫,就看他们了!”
在老者身旁,站着一名年轻人,他青衫披身,仰望星空。
老者的话他侧耳尽数听之。
“子渊!天地之莲将于长安显化,那是你唯一生机!”老者平缓没有一丝波折的声音响彻观星楼楼顶,言毕,一袭白衣分化亿万星光逸散而去!
“子渊!恭送师尊!”
青衣雄浑洪亮的声音追随着老者而去。
他则默默柱身而站,深夜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大道不崩,占卜望上一境!”
“大道有愿,占卜有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