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什么样的行为才算伤害?
手掌抚着她的脸颊,拇指摁进嘴巴,掐着凹陷进去的腮肉,搅弄她的舌头?
像狗一样舔她的奶子,在一片柔软里剥出来小小的坚硬,用牙尖磨、咬,拉扯,吞吃入腹?
或者把手指插进穴口,慢慢地喂进去,然后一节一节退出来,感受穴肉紧密包裹,疯狂地挽留手指?
池画那一脸求操的表情,勾引着池墨一步一步迈入深渊。
他没真的操她。他没拿自己的鸡巴喂池画,哪怕他知道妹妹渴望得流了一屁股水,趴在他耳边哼哼唧唧,求他好哥哥要他用鸡巴填满她的小穴,他最多只是用舌头和手指来满足她。
可是哪又怎么样呢,他就是正人君子了吗?人不能这样自欺欺人。
晚上池墨去浴室冲凉,性器硬得充血。他没管。凉水兜头而下,他在疯狂而强烈的想操妹妹的欲望里沉沦,却没有自慰,生出一丝自虐般的快感。
就像是做事的孩子,总要用什么东西找补,殷勤或是讨好,以换取父母可能不会丢弃他的爱。
池墨洗完澡回到卧室,意外发现屋里的灯关了,只留着小小的床头灯,幽幽黄光照着床上一角,和床上正在起伏的人。
凌晨两点,父母在楼上已经入睡。他的妹妹跑到了他房间里,骑在他的床上,此刻正把脸埋在他换下来的衣服里,贪婪地呼吸。那是他今天穿过的校服,被汗水浸透,也许上面还沾染着傍晚做爱时他们俩不知谁的体液,她也不嫌脏。她骑着池墨的被子,前前后后磨她的穴肉。
听见门声,她抬头看过来。头发有一绺粘在嘴边,眼神湿漉漉。看见池墨的一瞬间,像真的被操了一样浑身抖着,眼看要高潮了。
好骚。
他的鸡巴被池画用眼神掐了一把。
“干什么呢。”
池墨明知故问,转过头,轻声锁上了门。
池画嗯啊地拄着胳膊,起伏间摇晃着乳肉,胸前一片湿漉漉的汗水。她眼波荡漾。“哥……”
池墨想,池濯砚的担心从来不是多余的。池画这样的一张脸,看池墨一眼,差点就让他射了。
“池画,把水含住了。”
池墨三步并两步,看着还没反应过来说什么的妹妹,拿走了衣服,在她耳边道,“我的被子是不是都被你打湿了?”
说完扶着池画的下巴吻上去,吞掉了池画因为骚话又起了反应的呜咽声。
池画在他身下,整个身子都要化成水,她的胳膊缠上哥哥的腰,像两条柔软的小蛇,滑进沟壑里,直接缠上了池墨的粗硬的鸡巴。
池墨一声闷哼。
“哥,”池画喘着气,在池墨亲吻的间隙里,身体在池墨身上蹭,“今天用它操我好不好?”
他妹妹平时听见路过的人骂脏话会脸红。校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都是膝盖以下,在学校里几乎和男生没什么交流。
教过她的老师都很喜欢她,夸她乖巧听话,学习很认真。她确实听话,按池墨教的方法做,一下一下挑逗他的性器,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我想吃。”头发黏在脸颊边,她呜咽,伸出舌尖舔池墨的下巴,握着哥哥的鸡巴求欢,“我好难受……哥,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坏掉了……你亲我好不好?”
十七岁的池画因为身体的变化感到困惑又陌生。她被一波一波欲望折磨得浑身发抖,没看见她哥哥比她还粗重的呼吸。
“没有,”池墨把她压到床上,凑过去亲她,“你没坏,你很好。”
坏掉的人是我。
池墨把她亲得娇喘连连,让池画化成一滩水才放开她,他退到床边,在池画双腿间跪下去。下一秒池画就被攥着脚腕一拽,半个身子悬在了床外。
池画小小地惊呼一声。
池墨脱掉她的内裤,打开她的腿,逼穴出现在池墨眼前。两瓣肉被她骑得亮晶晶、湿淋淋,因为馋得不行,肉瓣正疯狂翕合,颤抖地吐着水。
池墨把她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从腿根开始咬,一直咬到穴口,终于伸出舌头,舔上池画的逼。
“啊……”
池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池墨扇了一把她的大腿根,不轻不重,酥麻感立刻传遍全身,池画猛地一抖。“哥……”
“要里面……”,池画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她凭着本能道,“里面也想要……”
“小点声,宝贝。”池墨叹了口气,他的拍打没起到威慑作用,反而让嘴里的洞穴吞咽得更厉害了。池墨在池画腿间抬起头,换手指抽插,边道,“爸妈还在睡。”
池画迷蒙着双眼,头发散落在床单上,有气力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身子正轻轻颤抖着,手指抓着被单,扭动着腰,下面的嘴吞咽绞住池墨抽插的手指。
“怎么咬这么紧。”
今天池画里面绞得厉害,他的手指被紧致至极的穴肉包裹,让他没操进去的鸡巴硬得发疼。
池墨觉得她实在可爱,自己的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操成这个样子,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尖叫,发骚,高潮。
池墨埋下头,换舌头操她。他换着速度舔,用舌头操开她的肉,抽插她的小穴,池画不敢叫,只轻轻抽气,扭着屁股,把自己往池墨嘴里送。
快感节节攀升,池画弓起腰,难耐地叫池墨,“哥……”
池墨知道她快要到了,更用力用嘴吸她,池画快要控制不住,直往后躲,“哥……”
池墨抬眸看他一眼。
“眼镜……”
池墨刚洗过的头发乖顺地垂在额头上,他抬起头,下巴被淫水打湿,一片晶亮,“怎么?”
池画撑着胳膊坐起身体,看见池墨的脸,不由自主地呜咽了一声。
她思绪混乱,一瞬间乱七八糟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这学期开学,池画在学校只见到池墨两次。有一次还是池墨做高三学生代表发言,那天他走上发言席,全场鸦雀声。
距离太远,她根本看不清池墨的脸。但上台时,池墨刚好从池画旁边经过,他并没有看见她。
池画看着他走过去,在众人的目光里,池墨沉默的侧脸突然变得很遥远。他走上舞台,对着递给他话筒的老师轻轻鞠了个躬。
池画在他发言的时候,恍惚地想,池墨大概是长开了,下颌骨那里的线条变得越来越深刻。像金属镜框尖锐的弧度,冰凉,轻轻划在池画心里,她听见周围女生压低了兴奋的议论,这让她对这张相处了十七年的脸突然有点陌生。
她目送着哥哥从她身边经过,越走越远。
池画也是能理解那些女生的兴奋的。比如说现在,床头灯幽暗,池画刚刚看见伏在她腿间池墨的脸,差点尿出来。
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他跪在池画的双腿前,用舌头打着圈地侍弄池画,力度是池画能感受得到的卖力和讨好。
她伸手去摸他的下颌骨,清晰的轮廓,摸到那里随着池墨舔舐的动作不断起伏。
她好像穿越了时间,在摸从她身边经过时那张严肃的脸,那一瞬间产生了亵渎的快感。
池画用另一只手拿走了他的眼镜。
池墨用舌头玩弄她的阴蒂,没机会说话,抬眼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