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内扣住他的后脑勺,抵住额头,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小鱼可得好好学……"
舌头顶开男孩微张的牙齿,挤进去找原来就躲在里面的小东西。里头的小舌头和牧鱼这个人一样,不知道抵抗,就只能被动着被人侵犯,在狭小的口腔内纠缠搅动。
扣在后脑的手越发用力,唇齿碾压,香津流转,带着男性气息的唾液不断喂入牧鱼的口中。
这一次的吻实在太深,太烈,牧鱼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那种饥渴,真的就像是在烈日下寻到那汪清泉一般,拼命汲取,恨不能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牧鱼攀在男人的肩上,轻微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去推开胡锦承。
攥着他的衬衫,喘着粗气。
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两片嘴唇分开的时候还连着银丝。水润的鹿眼藏着慌张和求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腔里的心跳雷动。
这是……
以前都没有过的感受……
抬眸相视,清冷的木香萦绕于周身,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带着勾人的气息。
牧鱼双手揽住时内的脖子,缓身向上,含住面前的薄唇,一点点地把自己挤进去。
软软的小舌头碰到里面那根的,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有点想逃。但是被后脑的手死死压住,只能在那里慢慢地挑逗。
他的吻格外青涩,没有捻挑的技巧,只是凭借本能在吮吸,像刚出生的小奶狗,在寻着乳头吃奶一般,吞着津液,让自己的身体全然沾上时内的气味。
“嗯……嗯……哼……”
难奈的轻哼从四瓣紧贴的唇里溢出,他的下身也忍不住地摩擦,裤裆里顶出一个小帐篷,很小,很硬。
呼吸交织,湿热难分,臀胯忍不住地顶在男人身上,磨着他坚实的腹部。
牧鱼很清楚地感受到,他湿了。
他的鸡巴和花穴,都湿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