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时内拿过边上放的眼镜，低头翻着剧本，没有再热络地把男孩拉到身边。
明明两个人指尖的距离非常克制且正常，90厘米，很常规的社交距离。
但是牧鱼却觉得有点不自在，像是被溺惯了的小孩，一下不给他糖吃总有种被抛弃的恐惧。
捂着抱枕稍稍往男人那边挪了半个屁股，偷偷地盯着时内的，看他好像还在低头看剧本，又贴过去半个身子，用抱枕戳了戳他，“我能一起看看吗？”
时内抵着头，好像没听到。
牧鱼看着他那副样子，瞬间想幼儿园里做事的小孩一样，扭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
葱白的手指慢慢地贴近，越过抱枕，捏着男人的手指，很轻、很慢、很小心地拉了拉。
男人没有反抗，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牧鱼试探着握住那根食指，捏在手心，又扯了扯。
看着那双黯黑的眼重新落在自己身上，他竟然有种隐秘的快感，食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那略带粗糙的皮肤，借着劲头，又往男人那贴了点。
时内看着他那副小心求和的样子，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热络，反而想把手抽回来，刚一动，抓住他的小手就用力攥住。
“怎么了？小鱼？”
“我也想看。”牧鱼下意识地用那种可怜又委屈地语气。
他知道，时内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