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内抹过酒精的手带着凉意，触到敏感的阴口让手下的身子反射性地轻颤，两腿下意识闭合，却被腿板挡住。
“小鱼下面的小嘴那么可爱，粉粉嫩嫩的，很健康。”
牧鱼用手挡住眼，感受底下闭合的阴唇被指腹拨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小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液体不住渗出，从他体内流到男人指尖，抹在穴口。
“小鱼，医生有几个问题让我问你一下，你要乖乖回答，好吗？”
男孩咬着下唇，用气音应了一声。
时内看了眼手中的纸，开口，“有没有来过月经？”
“没……没有。”
“会不会涨乳？”
“不会……”
“有没有过性行为？”
牧鱼顿了一下，颤抖的睫毛透露出他的不安，“后……后面有过，前面没有……”
时内盯着他的眼神暗了一下，可牧鱼以为是他嫌弃了，觉得他脏，本能地抬眼望去，“就一次，而且是个意外。”
时内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嗯。”
牧鱼看着他的侧脸，呼吸很轻，“你不问问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者不得已，你不愿意主动说，我就不问。”
看着手中问到底的纸条，他抚着男孩的脸颊，继续开口，“那前面的那个，有没有过边缘性性行为？”
牧鱼呆呆地看着他，“什么是边缘性性行为？”
“比如亲吻、爱抚、轻舔，或者手指进入体内，揉着阴蒂高潮……”
牧鱼听着他的话，底下的淫液不自觉地溢出，抓着他的手腕，打断，在他的凝视中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那你是怎么做的？有没有高潮？”
“这个……医生也要知道吗？”
时内坐在他边上，开口的声音特别温柔，“小鱼，你长那么大都没完全地检查过那里，这次当然要深入地、完全地了解一下了。”
看着男孩有点动摇的眼神，时内捧着他的脸，指腹轻挲，“只是告诉我而已，小鱼也不愿意吗？”
牧鱼感觉自己羞耻得都快哭出来了，别过头，点了点，“有自己揉着外面那里……”
“高潮了吗？”
“嗯。”
“怎么做的？”
头顶的出风口散着冷气，牧鱼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条被关在冷鲜柜里的鱼，被人挑拣、拿起、开膛、破肚……
“我，就是，”他捏着被单，艰难而生涩，“把被子夹在腿中间……然后……然后……夹着腿，摩擦……”
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要将自己如此恶心、羞耻又隐秘的行为放在台面上，他真的做不到。
沉重急促的呼吸回荡在狭小的空间，牧鱼小幅度地摇着头，他真的不想说，特别是在自己自慰时的意淫对象面前，这根本就是心理上的凌迟。
时内低头，指腹控制不住地碾过他的唇珠，“没有用手指自己插过那里？一点都没进入过？”
“没有……真的没有，”牧鱼握着男人的手腕，眼里满是乞求，“求你了，别问了，别问了好不好……”
“乖，我就是想详细了解一下，没有其他意思。”时内重新换了副手套，“现在我帮你看下阴部的里面是不是完整。”
抬眸，凌厉，“小鱼可要乖乖地把腿张开，不许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