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底下长这样儿。祁欢心道。
光着屁股的柳清眠自豪的甩了甩他那二两肉,自认为雄风伟岸。
“欢妹妹,你给我口一下~”
“……什么口?”
柳清眠奈的看了祁欢一眼,心想这小圣女真是啥也不懂不解风情,不过……纯真邪的少女被玷污,才更叫人刺激不是吗?
“就是用你的樱桃小口,含含我的龙根。”
祁欢脑袋“嗡”的一声,怀疑自己听岔了:“让我用我的嘴?弄你那个东西?”
“是啊,不光上面这张嘴,等下下面的也要……”
……
???
书到用时方恨少,祁欢想骂人,搜刮了半天,发现自己脑子里读的都是些圣贤书,居然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脏话。
趁祁欢走神的功夫,柳清眠已经把他的性器凑到她的唇边,祁欢回过神后猛的向后一仰,几乎只是几个瞬息的功夫,她甩出一把飞刀,稳准狠的断了柳清眠的命根子。
“啊!!!”
柳清眠惨叫着倒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质问祁欢什么时候挣脱捆绑的。
祁欢看着柳清眠血流如注的下体一阵后悔,刚才太着急了,不该在这儿动手的,她最爱的一条地毯啊……都让这孙子弄脏了……
不过祁欢还特别贴心的喊了先生过来治柳清眠,他这条小命好歹是保住了。
南宫肃回来后,不仅没呵斥祁欢半句,还夸她留了柳清眠一命,而教中其他人见识到圣女的手段,此后再也不敢小瞧她。
柳清眠和祁欢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结的死死的。
江湖上有关祁欢的那些谣言都是柳清眠造的,他自个儿干了什么坏事也爱往她身上甩锅,倒是没碰祁欢一分一毫,纯粹膈应人。
可怜祁欢虽然让柳清眠再也硬不起来了,但她自己也萎了,看到乳白色的羊奶都会口中泛腥,被柳清眠狠狠恶心住了,留下了浓浓的心理阴影。
男人。
她恐男人。
祁欢十八岁这年,初出江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一客栈的人。
而第二件……
“老板,有绘本么,春宫本。”
“呃……有。”
亲娘嘞,这声音怎么是个姑娘?
不一会儿。
“哎,不是这个。”
“我要看女人和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