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他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呆啊!”
你才呆。
“大人,若事要问,小人先告退了。”
“唉你等等,”他忙叫住我,“你箭射的挺好的,我府里正缺个教骑射的教头,你以后就跟着我训练我的府兵,酬劳算你市面上的两倍如何?”
谁要跟着你。
“大人过誉了,我这乡野人的微末技艺上不得台面。”
“君子六艺,射为其五,怎么能说是微末技艺呢?何况小郎君生得风姿绰约还如此自谦,酬劳三倍如何?”
我刚想拒绝,身后走过来一个人,站在我一侧,我扭头一看,正是少爷。
他向面前这男人行礼,姿态虽然谦卑,但神色淡淡的,眸中清冷,语气如常:“小侯爷。”
我一惊,这男人身份这么尊贵。
男人抬了抬手,道:“免了免了,我最烦这些虚礼。”
他又说:“陈大人啊,你府里这小郎君手艺不,不知肯不肯割爱啊?”
少爷面露难色,道:“小侯爷有所不知,我与他自小长在一起,情谊远胜主仆,如今在下身边只剩下个他,实在难以……”
“罢了罢了,”男人摆摆手遗憾道,“既然如此,本侯也不好夺人所爱!”
男人欲走,转头又对我说:“你家大人若是肯放人了,小郎君尽管来侯府找我便是。”
“咳咳……”男人走后少爷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阵,我忙上前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并未多说什么,清冷的面容依旧如刚才般平淡,只是语气冷得骇人,“走吧。”[br]
夜已浓,宴席散了,我和少爷回了家。
朝廷拨了座小小的官邸,等日后有钱了我们便可自行置办私宅。
平日里不管如何我都是要跟他睡一起的,今日他却紧闭房门不让我进去,我在门外敲门,房内寂静,他动于衷,甚至把烛火熄了。
“少爷,你生气了吗?”
等了一会,没等到答复。
“少爷,我不去,我不会去的,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蹲在房门口,抬眼看着天上一轮明月,对屋里的少爷恳求道:“少爷,我了,你不要不理我……”
他可以生我气,可以打我可以训斥我,但唯独不能不理我,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他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如同捏住了我的命门,叫我只能被他攥在手心里。
是因为那个男人让他生气了吗?可他不是不明白我不可能会跟别人走的,他明知道我爱他,还要这么对我,我都变成这样了,都快成他的一条狗了。
他日日忙,就这样故意吊着我,我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等他回来,是不是只有拥有权势,才能让他眼里只有我,好好地看着我,只看着我?
身后门开了,我忙站起来。他只披了一件雪白的里衣,站在门口,漏出修长的脖颈。月光如银色流水倾泻在他身上,漆黑如墨般的长发随意束在身后,额前碎发随风轻轻晃动,眸中星河长明,清冷的容颜美得不可方物。
他人未动,好闻的冷香先行向我扑来。
“少爷,不生气了好不好?”我轻哄着上前,拢了拢他的衣裳。
我一把将他放在床榻上,蹲下身,挤进他双腿间,抬头看他,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
他沉默良久,把脸偏向一旁,不肯低头看我。
我微微起身压着他向后,将他压在床榻上,他急忙用手推我:“你放肆!”
“嗯,我放肆,告诉我原由,我任你怎么罚都行。”
“你……”他欲言又止,“你不许跟别的男人说话。”
我呆愣了一下,随即控制不住的弯起嘴角,他原是吃醋了啊!可,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
我皱眉,说:“那你也不许跟别的男人说话。”
他说:“那不一样!”
我固执地问:“怎么不一样?”
我靠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浅尝即止,“大人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答:“大人啊。”
他却说不要让我叫他大人,还是和以前一般,唤他少爷。可我不想如他愿,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喊着大人,陈大人。
转眼间,我已经将他的衣裳连同我的衣裳脱了个干净。
我亲吻着他的脸,草草开拓了下,扶着鸡巴便插了进去,丝毫没有留情,直接一插到底,将整个阴茎都嵌在他的穴里。
他被插得惊呼一声,却又死死咬住嘴不肯出声,往日清冷的脸上透着绯红,染上了情欲,不染尘的谪仙变作了艳情的淫妖。
他以往被我操,也是不喜欢出声,操得狠了才会叫,喉间哼哼唧唧的,声音甜腻勾人。
“大人,叫出来。”
“不……不要……呜……”
几下深顶,那勾人的淫叫便控制不住地从那张小嘴里溢出来。[br]
我没敢过分折腾,毕竟一早他还要参加早朝,若我不能为他分忧,至少不能拖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