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顿眼里毫不遮掩的兽欲令人想要反胃,郑羽警觉直起身,慢慢捏紧拳头。摩顿刚凑近,大莫突然起身挡在郑羽面前,用海盗们的俚语骂道:“站住!你这个杂碎!”
大莫个子高大,几乎比摩顿还要壮些,但终究是常年拿笔杆子的人,即使愤怒骂人也看不出凶相。摩顿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伸手一推就将他掀到一边,而后粗暴拽起郑羽往墙上压,脑袋埋近后颈重重吸了口。
郑羽瞳孔紧缩,男人轻浮的动作将他仅剩的理智撕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振臂一挣,飞快转身狠狠踢向扑过来的男人。摩顿被击中腹部,连连后退。另一边正在办事的海盗见状,纷纷哈哈哈大笑,似乎这样的戏码早已看腻。
摩顿也跟着笑,看郑羽的眼神不见愤怒,相比乖乖挨操的骚货,海盗们似乎更喜欢额外的刺激。
摩顿突然不着急了,他点了根粗制雪茄,坐到木箱子上一口一口抽着,一边抽烟一边打量郑羽。在这间屋子里有人痛哭求死,有人跪地求生,大都面目狰狞。那张漂亮脸蛋却不一样,他只是冷冷盯着自己,目光森冷发狠。
烟抽到一半,有两个海盗搂着赤裸的矿工走过来,问他怎么还没搞定。
摩顿咬着烟,对他们说了句什么,然后开始解皮带。两个海盗笑嘻嘻搓着手,推开怀里的矿工,一左一右靠近郑羽。大莫见事情法控制,绝望之中终于暴怒,冲上去扭着两个海盗挥拳,“滚开!你们还是人吗!”
海盗大怒,一脚将他踹翻,紧接着拳头闷声往他身上砸。郑羽浑身血液瞬间燃爆似的,猛地冲上去,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跟他们同归于尽。海盗们没有手软,抬脚一下下踹在郑羽身上,嘴里骂着难听的话。郑羽一声没吭,脸皮紧紧贴着地,眼睛呛进了灰,但他没有闭眼,透过海盗胯下去望坐在原地的白斑男人。烟抽完了,他坐在那喝酒,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挨打。
他忽然抱住海盗的腿,脸上倔强的神情消失殆尽,“别打了,你们想怎么样?”
两名海盗居高临下看着他,郑羽只好用生涩的俚语重复了一遍,神情讨好,语气可怜,仿佛真的被打怕了一般。
郑羽和大莫被拖到摩顿跟前,摩顿一只手撸着自己鸡巴,另一只手朝郑羽勾了勾。郑羽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刚撑起半边膝盖就被人从后边踹了一脚。
摩顿发话道:“就这样爬过来。”
眼看郑羽受辱,大莫绝望怒吼:“畜生!畜生,你们……呃啊!!”大莫壮硕的身体像是海盗任意使用的沙包,拳脚没有间隙地落在他身上,海盗似乎觉得手酸,捡起一旁的凳子往他头上狠砸,大莫声嘶力竭喊了最后一嗓子,躺在血泊里抽搐。
郑羽吓得不敢动,他法阻止海盗们对大莫施暴,连滚带爬爬到摩顿脚边求他,“我听你的!你叫他们住手,别打他,求求你!”
摩顿晃着酒瓶,看了眼地上的大莫,又看了眼面前惊惧的漂亮脸蛋,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他是你相好?”
郑羽愣了愣,他看到诡异的光从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瞬间明白过来,他点点头,“是。”
果然,男人吞了口唾沫,兴奋地指着椅子:“别打了,让他坐着。”
大莫被绑在椅子里,双腿大开,嘴里塞上破布,性器被掏出来裸露着。海盗看着疲软的家伙哈哈哈取笑,不停用鞋底踩压。大莫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哭,又像是在闷吼。海盗抓起地上的矿工,命令他给大莫口交,过度的羞辱令大莫难以承受,他闭上了眼,不再反抗,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不如死的灰败。
摩顿不许他闭眼,要他睁大眼睛看着‘男朋友’伺候自己。
郑羽不敢往身后看,嘴里一股醒脑的腥味,不知什么时候他把自己口腔内壁咬出了血。摩顿在自己裆上搓了搓,双腿岔开,示意郑羽开始。
另外两个海盗玩够了大莫,又开始抓着矿工操弄。
郑羽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大莫在身后呜呜地叫,他不敢回头。往前爬了两步,胆怯地看了眼男人,眼睛慌乱又可怜,“能先给我喝口酒吗?”
任谁都法拒绝这样的哀求,摩顿以为他害臊需要酒精壮胆,欣然同意,大方地把瓶口喂给他。郑羽却没含住,而是在瓶口两厘米的位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看着摩顿眨了眨眼。
他的动作再正常不过,摩顿却觉得下腹窜起一股热气,眼神一沉,酒瓶微倾,将液体倒入对方嘴里。
郑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点点吞咽,喉头微动,舌头在口腔里微颤。他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最勾引人,江尧教过他。那些撩拨的眼神和动作,他闭着眼睛都能做。
摩顿被勾得鸡巴梆硬,喂完酒便迫不及待把郑羽往胯下按。郑羽象征性地挣了挣,握住男人的性器轻轻撸动,仰着脸说:“我还想喝。”
摩顿爽地眯眼,又把酒瓶喂到他嘴边,郑羽乖巧地说了声谢谢。然而就在同时,他手上猛然使力,抓住男人脆弱的卵蛋死命往下拽,另一只手夺过酒瓶,哐当砸向摩顿的脑袋。他动作很快,摩顿在剧痛之下竟力还手,接着他抓起箱面上的打火机,燃起火苗,朝摩顿身上扔去。
火苗‘刺啦’蹿气一米多高的火球,摩顿的痛吼几乎要掀翻屋顶。怒不可遏的海盗们分成两拨,一波去救烧成火人的摩顿,另外一拨怒骂着冲向罪魁祸首。郑羽飞快往人群里跑,矿工们惊骇大叫,仓库顿时一片混乱。
很快有人发现这些海盗没有带枪,不知是谁吼了一声,矿工们忽然反应过来,压抑许久的愤怒与憎恨瞬间迸发,人群怒叫着扑向海盗。郑羽原本以为凶多吉少,不料事情还能这样发展,顾不上多想,他趁乱飞跑到大莫身边解开绳子,拽着他往门口外跑。
仓库大门大敞,人群夺路狂奔。
郑羽跑了几步忽然停住,这么下去马上就会引来别的海盗,到时候谁都跑不掉。他四下望了眼,跑到最近的电线杆子底下,捡了根木头咬嘴里,抱着电线杆子往上蹦。
大莫头疼得厉害,不知道郑羽要干什么,刚想喊,忽然目之所及处的电灯一下子全熄了,只剩月亮萤火似的亮着。
郑羽跳下来,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快走。
两人一路逃一路搞破坏,看到电线就扯,看到电箱就砸。这岛上基建落后,断了电会是很大的麻烦。天蒙蒙亮的时候发现已经跑到一处城镇了,这个镇子明显被轰炸过,房屋都残缺不全。房子里面或许会有遗留的食物,郑羽强打起精神,对大莫说我们进去看看。
借着微亮的天光,郑羽才发觉大莫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他脸色苍白,满脸是汗,身体却在发抖。
“师兄?”郑羽去拉他,触手一片滚烫。大莫在发烧,郑羽瞬间意识到这不是寻常的发热,而是伤口发炎导致的。他的后脑和肩上都有被椅子砸出来的伤口,肩膀上的肉都碎掉了。
郑羽一下就慌了,荒郊野外,没有消炎药,他不敢想这意味着什么。
“要下雨了。”郑羽看着尚未完全亮开的天空飘着乌云,那云压得极地,像是要落到地上。他强忍心里的凉意,扶住大莫,“师兄,我们先找间房子躲雨。”
大莫已经虚虚点了点头,挪着步子往前走。这时突然有一群人从房子后面跑出来,双方都吓了一跳,而后人群里传出女人的惊呼。
是那个兽医。
郑羽松了口气,女人朝他们跑过来,几乎立刻就发现大莫的异样,她睁大眼睛,哆嗦着开口:“天哪,这……”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鸣,一声接着一声,郑羽望了望天,好几秒钟才从这声音里读出异样——雷声之前没有闪电。
很快郑羽就明白这声响从何而来,十来架直升机飞机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呼啸袭近,伴随螺旋桨搅弄空气的异响,炮轰声再次响起。直升机在空中展开厮杀,炸弹雨点似的落在身边,炸起漫天碎石。恍惚中郑羽听见枪声,他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呼吸都在震颤。
人群又陷入混乱,有人想逃进房子里躲,却在下一秒眼睁睁看着落下的炸弹将房子炸成一堆废砖。所有人开始慌不择路,疯了一般四处跑,然后被地下的地雷炸飞。
很显然这里是一片雷区,地雷这东西是岛上的特产,运气不好就会踩上。郑羽落后一步,亲眼看着跑在他前面的人被掀上半空,半只手臂脱离身体飞了出去。地雷掺上钢珠是常见手段,能够以最低的成本最大限度提高杀伤力。郑羽猛地矮身贴地,才没有被地雷里蹦出来的钢珠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