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姜姚过得很辛苦,生理意义上的辛苦。
前天郑羽忽然把他叫到家里来,两天时间没干别的,尽做爱了。不知怎么回事,两天来郑羽一直索要,简直把他当成一根不需要休息的按摩棒。
他昨晚洗澡的时候瞧了一眼,鸡巴都有点肿。早上趁郑羽没醒,他收拾好房间,给郑羽换好衣服,赶紧跑了。到家才敢给把编好的理由发给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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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羽醒来看到消息,懒得回。
看天色已经下午了,他去厨房随便找了点吃的垫肚子,然后又拿了两瓶白兰地回卧室。
显然,两天的放纵并没有让他好受一点。
68度的酒辛辣比,像是刀子割喉。郑羽根本咽不下,受不了想咳,但却自虐一般捂住嘴,强逼自己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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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尧是天刚擦黑来的,他先去正门敲门,半天都没动静,可卧室的灯明明是亮着的。门进不去,他只好走窗。
刚进卧室就闻见一股浓烈的酒味。
郑羽歪着脑袋趴在床上,额前过长的碎发遮挡住眼睛,即使脸蛋泛红,却还是一眼就看出他的憔悴。
这两天没去上班,就是在家这样折腾自己吗?江尧眉眼之间都是痛苦。
他伸手撇开他的头发,“阿羽。”
郑羽仿佛有所感,双眼慢慢睁开,茫然地盯着窗外。江尧又叫了他一声,他像是突然还魂似的,霍地一下翻身坐起。
他静静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似是不相信一般,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半晌,喉咙里才艰涩地发出声音,“……江尧?”
江尧把他揽进怀里抱着,轻轻抚着他后颈,“难受就躺会,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郑羽一直仰着头看他,样子安静又乖巧。
他努力想要睁大眼睛的模样,像是在撒娇,江尧只好坐下来,“那我再陪你一会。”
郑羽反应迟钝,半晌才嗯了一声。
江尧发现他双眸蔫不唧的,明显还醉着。醉了倒是不闹,安安静静窝在怀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江尧,他眼睛里没有神光,看一眼就一直盯着看。
过了会,他突然从怀里挣脱出来,自顾自把自己裤子脱了,然后又爬回江尧怀里,献宝似的岔开腿,让江尧摸他鸡巴。
从他脱裤子开始江尧呼吸都不对了,他掌心盖在性器上,表面上的冷静岌岌可危,“你看清我是谁了吗?”
郑羽闭着眼睛,开心地说:“江尧。”
江尧把手抽回来,艰涩开口:“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你明天醒来再说。”
郑羽眨了眨眼,似乎从他的肢体语言里读懂了拒绝。他的表情变得不高兴极了,立刻坐起来,把江尧按进床里,十分霸道地脱掉了他的裤子。
江尧不知道怎么跟醉鬼沟通,只好提着内裤抵抗,“郑羽!”
“哎!”
江尧:“……”谁他妈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