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郑羽脚搭在另一边膝盖上，露出脚脖子和脚环。
“不太好弄。”于观棋弯着腰简单看了看，遗憾地说：“变形太严重了，指纹读不出来。”
昨天他逼江尧试了半小时，手指头磨红了都没打开。他又气又急，嘴巴更加阴损刻薄，江尧厚着脸皮忍了半小时，最后实在忍可忍，黑着脸说弄不开，我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
姜姚立刻自告奋勇道：“哥哥，我帮你弄断它！”
江尧脚步一顿，转头走回来生拉硬拽把姜姚提溜进厕所里，还缺德地上了锁。
郑羽气疯了，说没用的狗东西老子就知道靠不上你，自己想办法就自己想办法！你利索滚远点，看见你眼睛都他妈膻得慌。
当时挺硬气，但他哪有什么办法可想，只好来找于观棋。一听连他都没有办法，顿时心凉了半截，半晌说不出话。
他很郁闷，怎么看怎么闹心，极其烦躁地抓着脚环扯，“你不是说这东西很硬，割都割不开吗，怎么磕一下就一个洞。”
“硬和韧是两回事。”于观棋淡淡道，“割不开是因为韧性足，易磕坏是因为它没那么硬。刑具性质的饰品才会使用硬金属制作。我猜你的主人是不想让你戴着难受，所以才选的特殊材质，”
郑羽没心思搭理他，看着脚环一脸苦色，“真没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一辈子都戴着。”
于观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慢悠悠笑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麻烦，我这人最怕麻烦。”他弯眼看着郑羽，眼中赤裸裸的三个字：有条件。
郑羽一点也不意外。一开始他觉得于观棋这人心如止水，从头到脚一副厌世劲儿，什么都不在乎，对所有人和事都抱着一种关我屁事的宽容。因而他在大家眼里的形象温柔友善，谦和有礼，特别好说话。但郑羽已经透过现象，看出这丫腹黑蔫坏的本质。
他把衣领一拢，为难道：“……你不会想趁机糟践我吧，咱俩属性是搭的，但我不喜欢你这种白净款的呀。”
于观棋语片刻，心说我也不喜欢你这么炸毛的，扎手都。
“我的要求很简单，以后在实验室少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观棋抬下巴点了点，“行我就帮你修它，不行你就一辈子戴着。”
“行！”郑羽毫不犹豫。
交易达成，于观棋一脸得逞后的愉悦。
这个条件虽不过分，但还是让郑羽不满，“你觉得我是sb，你是，我不配支使你是不是。我说你们这些爹癌不要太重。”
于观棋还是一脸温柔的笑意，“我散漫自由惯了，不太喜欢有人管我，这和你是不是sb没关系。如果你感到不舒服，我向你道歉。”
“算啦，我大人不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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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修之前要先搞明白脚环到底是哪种合成金属。合金成千上万，挨个试又累又耗费时间，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去问江尧。
但上次他都说不管了，自己也很硬气说不要他管，现在绝对不会再去找他。这样就形中给于观棋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他本人倒没有怨言，毕竟在他眼里江尧这个人已经不幸与世长辞。
郑羽连着好几天下班后都去临岸，江尧有点坐不住了。他太久没来，刚露脸就掀起热议，在这之前他和sb的分开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于是嗅着味儿来的不止几个相熟的朋友，还有不少sb。
得知郑羽每次来都是去后楼，并没有在会馆约后江尧才松了口气，接过侍者端来的酒，边喝边扫了眼楼下舞台，“有表演，谁上台？”
“于观棋的绳艺表演，你今天来着了。”旁边的似乎对于观棋很是欣赏，“他的手艺神了。”
江尧咂摸着这个名字，他之所以对于观棋不设防备，是因为他的入会登记身份是“绳师”。
绳师在SM角色里比较特殊，他们单纯玩绳子，越是技艺高超的就越痴迷绳子本身，至于被缚的是男是女，是真人还是玩偶，他们不是很在意。所以按照常理，绳师不会和sb发生实质性的调教关系。
反过来，郑羽这种重度受虐体质几乎不可能只靠绳子获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