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男人的脖子,闻着那股冷香,努力让自己吃下那根巨物。我瞪大眼睛,好奇怪的感觉,Bta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做爱,特别是这逼仄的后穴,犹犹豫豫的不愿坐下去。
“我没有多少耐心,不行我就去找那个人。”
“别,我可以。”
我狠狠地坐下去,痛的说不出话,身体好像被人撕成两半,后穴的肌肉在不停的抽搐,脚趾用力蜷缩,想分散这渗人的痛楚。
还没等我适应,他便开始了猛烈地进攻,我被撞的呻吟断断续续,在撞到某一地方时,我开始瑟缩,眼里闪烁着泪光,身体不住颤抖。
“宝贝的敏感点藏的可真深啊。”
“好奇怪……太,太大了,唔”
“你知不知道在一个Apha身下说这话是会被肏死的。”
他在穴里的动作越来越狠,像打桩机一样工作着。我实在忍不住,开始哭喊,他俯下身吻住我的眼睛,舔去流下的眼泪,像伴侣一样温柔,可身下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
为什么会有人能在一时间做出两种极端?
我被肏的神志不清,身体开始迎合这个侵犯者。我像一只躺在鱼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被人随意摆弄,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