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呜呜……”
“要是这里的痣在嘴角就更好了……”
男人眷恋似地温柔摩挲着他的嘴角，少年的身子却害怕地颤抖起来，“不要……不要……啊！”
“为什么不要？你原本的痣就在这吧。”
“呜啊，不是，不是呜。”
男人微微皱眉，略微不耐烦的神色让少年恐惧。
“乖，听话。”
男人起身，浑浊不堪的精液从他腿间滑落，他嫌恶地皱眉，走向外面。
不久后拿了一把瓷白色的小刀走过来。
少年忍不住哀求着，“哥哥，我怕，不要……呜呜呜，我怕。”
男人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角，“不怕，乖。小夜，你这里本来就没有痣。”
刀子剜走那颗小小的痣。
少年疼得哭喊求饶，男人却丝毫不手下留情，甚至又兴奋起来，“然后这里还要种一颗。”
“只要有我的精液，你就会恢复的。疼点而已。”
他点了一根细烟，不抽，捧着少年的脑袋，按在他想要痣的地方。用力碾压几下，少年嘴角只留下褐色的烟头大小的痕迹，完全不是他记忆里的痣。
“啧。这样行不通吗。”
少年疼到干呕，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掐着自己脖子咳嗽。
“明天，我带个医生来。”
男人走了出去，关上门，房间变回黑暗。
少年蜷缩着身子咳嗽，用力把自己缩紧，这样疼痛感会降低一些。
不去想黏黏糊糊的身体，和血肉模糊眼角传来的疼痛。
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运气好的话，可以做一场美梦。
如果一切是场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