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好紧。”,楚徊粗鲁地推送,肉穴湿润而柔软,逼口轻易地就被男人的性器顶开,处子膜被强势捅破的滋味,让虞濯清感觉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肉穴被插得直发抖,乳头更是被咬得红肿,硬热的肉棒顶开自己最私密的嫩穴,用软嫩的阴道绞着茎身缓缓摩擦,血液的润滑让对方的恶行施展的更为顺利。
虞濯清哭得小脸潮湿,义父给的任务好艰巨,丢失贞洁并非他所愿,此刻被那灼热的巨物一寸寸地挤进畸形的阴户,心底的苦涩没有人能过体会。
他的肉穴太娇小,第一次破身就遇上与它尺寸如此迥异的肉棒,阴道被硬生生地撑大了一圈,穴壁和火热的肉刃贴得愈发紧密,几乎能感觉到肉柱皮下血管的跳动。
穴壁的骚点更是时刻不被挤压着,穴口光是含住最顶端都很勉强,艳红的逼口愈加鲜艳,如此狠肏猛干下,美人绯红的眼尾泪珠颗颗滑落没入鬓间。
“嗯啊…好深…不、不要…呜…殿下…受不了这样…嗯…会顶坏的…”,虞濯清不知道这样是否算得上是取悦楚徊,只觉得娇嫩肉蒂被蹭到巨大茎头磨得酸软,穴口一阵剧烈收缩。
他要高潮了。
“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得彻底,怎么舍得放开?”
楚徊双手托着虞濯清的臀部往外掰,肉冠上的孔径大喇喇的敞开,顶进一点,软嘟嘟的逼肉恰到好处地箍着茎身,天赋异禀的小嘴贪吃地含住楚徊的肉柱,吮吸着里面的汁液。
狂操数百回合,硬硬的耻毛抵在穴口,往里再掼就能抵到他另一个壶口,肉头直直地抵着美人的小腹,隐秘娇嫩的子宫被肉棒填满,每一丝空虚的缝隙都被迅速充盈,硬硕的龟头抵着软嫩的宫心打着圈地研磨,逼出一团又一团的湿透。
“啊——”浑圆硕大的龟头咕叽一声捣进最深处,美人纤细紧致的腰肢在颤,饱满丰盈的肉臀在颤,占据的下体更是不堪,被磨得红肿的阴道发了疯地剧烈蠕动,虞濯清被迫仰着脖颈承受这样的折磨,帝王不顾少年稚嫩的身躯,粗砺的肉柱在蜜色甬道上留下一连串淫靡的印记。
这种姿态太过羞耻,敞着湿淋淋的肉逼,被强制撑开的肉翼,每一秒的颤栗都像针扎一般戳着虞濯清脆弱的神经末梢。
他眼眶里噙满泪水,哪怕性知识匮乏,也知道现在该闭着眼睛享受才对,可控制不住,接连不断的剧烈高潮让他意识有些涣散,只想拼命抓牢眼前的男人,汲取更多的慰藉,哪怕是屈辱和疼痛。
粗壮的茎身埋在穴道大力弄,茎头凶狠地顶上甬道尽头的那团软肉,翕张的马眼松懈,对准柔嫩的宫口便狠狠猛烈射入,直射得整个子宫都浸泡在浓稠男精,才慢吞吞拔出。
虞濯清被突如其来的胀痛惊醒,子宫乖顺的将精液吞入,他趴在床榻边沿,身下的被褥被濡湿,白浊的精液顺着逼口潺潺流出,他呆愣愣盯着雪白锦衾上斑斑驳驳的污渍,脑海中一片混沌,甚至忘了呼吸。
这样…就会怀孕吗?
他还未及十七岁,就可能会有子嗣,会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这种感觉陌生又奇怪,虞濯清伸手抚摸平坦的小腹,眼神迷茫又悲伤。
义父给的任务就是刺杀楚徊,他不能违抗,也许他应该偷偷找御医诊治,如果不能,或者以后会有其他办法避免怀孕。
美人沾满晶莹黏腻液体的玉茎被轻轻握在掌心把玩,两颗小巧玲珑的肉球在指间跳跃,“双儿?这么怪异奇特的身体吾还是头次见。”
虞濯清被男人手上欲望的余韵,弄得浑身酥软,闻言勉强睁开朦胧的眸,哑着嗓子答道:“殿下喜欢就好…”
楚徊轻笑着凑近美人的耳垂,用手摩挲胸前那两粒粉嫩的肉痣,精壮强悍的身体重新把少年纤白修长的身体翻过去,打开他绞紧的腿,腰杆沉下去,重新进入操熟了发红发肿的小穴,缓缓抽插起来。
“嗯…”,虞濯清呻吟一声,扭过头,将脸埋进枕巾中,闷闷哼道:“殿下,轻点…”,他本就敏感得很,此刻又被狠狠地欺负一遍,简直快要崩溃,那浪水汩汩地屄腔溢满了液体,热得发烫,女穴被肏得熟稔,裂着一个合不上的小孔,骚红烂熟的软肉露出外面。
宫殿内,娇弱的喘息声渐渐停歇,虞濯清已经被肏的失去意识,肉穴源源不断地流出精种,骚屄也被操成两指宽的猩红肉洞。
门扉风自响,楚徊坐在床头静默看着酣睡中的美人,良久,才抬脚走到窗户前,关上窗,将屋内暧昧的气息隔绝在外,转过身,目光凝视着床榻上的人,眉峰微蹙,神情晦涩不明。
虞濯清醒来时,房间内已经换了另外一番光景,床幔遮蔽了外面的日光,窗外树影婆娑,偶尔传来鸟鸣声,安静得不似凡间。
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他就像寄生在男人的阴茎上,淫浪又难堪,虞濯清掀开被褥,发现身体上密布着吻痕,大腿根部酸麻胀痛,尤其是私处,肿胀得厉害。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谓皇权,就是用鲜血铸造的牢笼,一旦踏足便再难脱身,虞濯清知晓自己的宿命,也为这个结局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