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陈思敏向前跑着。前面没有路,一片黑暗,不知会通向哪里,可是她毫选择,只能跌跌撞撞地朝着穷尽的深渊跑去。因为背后追赶地是更为恐怖的东西。
……
陈思敏跪在地上。
明明自己动了手。可是毫喜悦的心情,完全是惨败的输家。
一败涂地。满目疮痍的自己。
“陈思敏…去杀了他。”
“去杀了他吧。”
“连着我的份。去杀了她们。”
“求求你…替我…”
“求求你…”
地上的自己眼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耳边是凭空出现地环环叩击地空灵嗓音。
老师正在讲课。
看到她这副样子,不满地皱皱眉,随后视她继续发表长篇大论。
陈思敏低头,发现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头昏脑胀。眩晕。
“钱老师……我想出去一下。”
“现在是上课时间。”打断他的演讲。钱德明面表情地拒绝了。
“可是……”陈思敏惨淡而虚弱地笑了。“我很难受,要吐了。”发现自己的手在抖,牙齿也是。
是恐惧。也是激动。是沸腾的火焰。
这一次自己没有呕吐。也没有被人光明正大地嘲讽笑话。没来得及接收到那鄙夷的眼神。
你们都来不及。
不过。
陈思敏把那把刀藏在袖管里。摇晃地站起来。
不顾老师冷漠厌恶的眼神,经过他时。猛地抽出来。
教室里惊惶一片。暴动。像狂乱的蜜蜂想要飞出着火的巢穴。
因为有人杀人了。杀人犯在讲台冷漠的往下看。一寸一寸地看着。
台下的每个人都是凶手。
每一个旁观的。
原来只用一刀。割向他的脖颈,刺向他的胸口。就可以了。
真是简单。
不顾一切的疯狂穿刺。一刀又一刀。
血溅到她的脸上时。温热的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还是会痛苦。
但是这一刻的快慰,不是假的。
张灿灿,和吕梦雨……
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要死。
“陈思敏。小敏。醒醒。”
陶诗笑拍着陈思敏。
陶诗笑看着一脸痛苦地陈思敏。蹙眉。
陈思敏睁开眼怔怔地看着陶诗笑,虚弱地笑笑:“原来是笑笑啊。”
陶诗笑看着陈思敏,很担心地:“你怎么了?和我说。”
陈思敏摇摇头。不想牵扯到陶诗笑。
陶诗笑沉默着。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她们吧。”
“什么?”
“我去杀了他。毁了她们。怎么样。”
“陶诗笑。你说什么……”
梦醒了。
陶诗笑安静地看着趴着睡觉的陈思敏,伸手摸摸她的头。
“发烧了。睡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