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不会把他画小一点？”北冥渊语的扯了扯嘴角。
“我要是会等比例缩小，还用得着你说？”
等比例缩小？
北冥渊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后道：“师尊，这是徒儿能想到唯一的方法了。”
萧瑶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奈，不悦撅撅嘴，再次闭眼按照他说的去做。
北冥渊见她落笔有力且丝滑，完全不像一个新手，抬头疑惑的望向萧瑶。
她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待结束之后，萧瑶睁开一只眼，瞅了一眼。
看着和法阵等比例缩小的金色图案，立马抓起来检查一番，确定没有问题，追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师尊只要注入灵力，这阵法便可以启动。”
萧瑶手指一点，刚要注入灵力又听了下来。
“如果让它的控制范围只有符纸这么大？”
符纸那么大？正常人不是阵法越大越好吗？她怎么完全相反？
北冥渊眼里满是探究与好奇，“不管是法阵还是灵符，都是靠灵力去维护……”
“懂了。”萧瑶不等北冥渊说完，便注入灵力，等金色阵符一闪时便急忙收手。
然而下一瞬，金色阵符猝然暗淡了下去，就连符纸也烟消云散。
“你不是说靠灵力去维护吗？怎么没有任何反应！”她声音渐冷。
北冥渊语的翻了一个大白眼，解释道，“法阵损耗的是自身灵力，师尊收回了灵力，这法阵自是没有任何用处了。”
“不早说！”
北冥渊惊得睁大了双眼，你也没听我说完呀？！
萧瑶第二次尝试，比第一次要顺利的多。
北冥渊见阵符上出现一个黑色的旋涡，三观再次被炸裂，尤其是看到桌子上的茶杯被吞噬时，完全颠覆了他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