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上还挂了一个巨大的闹钟,由于年久失修,机械故障,这个破钟就挂在那里一动不动,大煞风景。分行办公室就在十一层,和行长、副行长同在一层办公。而临时安排梓涵下榻的办公室就在1111房间,由于房间位于大钟表正后方,这口破钟常年遮挡阳光,导致他所在的办公室是一间不见天日的房间,梓涵和一位身怀六甲的女性同房,她,就是农行人事处处长的千金,闫璐璐。
小闫的老公李公安是一位基层派出所民警,和这位农行重要领导的千金联袂,他自己感觉似乎有些高不自信,觉得有些攀不起。而小闫的自我感觉那是相当的良好,她会经常当着梓涵的面教训她老公。而我们的民警同志在她的训导下服服帖帖,唯唯诺诺,加之小闫即将为人母,母凭子贵,更是要显得嚣张跋扈一下。
夏日炎炎,估计小闫他们居住的环境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下了班以后,公安同志便来到办公室,晚上,他们就在这里支起简易床铺,使用着办公室里免费空调,度过这难熬又炎热的夏日夜晚。于是,梓涵便知趣地赶紧离开,不要干涉人家小两口的二人世界。
办公室还有一位久居办公楼的,就是师大中文系毕业,办公室秘书上官延兵。延兵这个名字,似乎代表一个地名,又似乎代表一种情怀,既可能说明他出生于圣地延安,又可能说明其父母对于该地的一种执念和情怀。但是文学修养极高,写得一手漂亮、娟秀字体的延兵,似乎在生活上更显得不修边幅一些,单身的他就住在办公楼里一间属于他的、堆放杂物的办公室。
分行办公室另一位老大姐史亚洁,经常告诫同房的延兵:“延兵,该洗头了、该洗澡了!”是的,他们都是办公室秘书,同在一间办公室工作。
相比之下,延兵似乎没有什么根底,凭手艺吃饭,为行领导撰写那些没完没了的发言稿、讲话稿,还有一些宣传类的文稿。
史亚洁是青海省人行副行长的千金,才气颇高的她也是一个标准的文青,她会不时地给你分享一下,她自己对诗词歌赋的感受。后来听检察院张玲玲说起,在被双规期间她和看守她的人,旁若人地共同唱起主席的著名诗词,引起检察院领导的震怒。
最不像高干子女的,却是机要室刘雅箐,这位青海省副省长的千金,瘦弱的身躯经常抱着一堆文件到梓涵这里和小闫聊天。在一次意外摔伤骨折,办公室的同仁前往她父亲居住的省级干部小洋楼看望她,梓涵才知道她的身份非同寻常,而此时想起她经常受气于办公室管复印机的韦小保,梓涵更觉得她平和、善良。
韦小保是一位不知来源,负责复印文件的办公室代办员,和郝英子、郗文这两位负责打字的代办员一样,是办公室的最普通、最没有根基,可以常常被训斥的工作人员。显然,韦小保不是这样简单,因为他被财会处的任浅溪,一位妖艳的女人所纠缠。他们经常在中午饭之后,把可怜的刘雅箐赶出机要室,两位关上门,拉上窗帘,或激情热吻,或进一步做些羞羞的事情,当然,这是后人脑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