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蛰伏的温热粗柱,但秦正已经完全可以靠手感摸出个大概。
这根硕长有力的肉茎,曾数度冲破禁忌之门,让他浮游在极乐欲海中不可自拔,以至于仅是用手触碰,都能在脑海中具象出它的形状与模样。
如今,它更好用了,更持久也更硬挺,或许正是因为突破了血肉限制,才得以焕发新生。
但当你体验过那些奇形怪状,遍布胶质凸点与倒刺,每一条经络沟壑都有手指粗细,专为激增性欲而生的“怪物”后,普通的人类阴茎已经法令人满足了。
他多希望掌中这根肉茎可以再狰狞扭曲些,即便他很清楚,严恣不会在工作场合佩戴任何有损形象的“组件”,哪怕它们掩藏于胯下,被布料所遮盖。
不过,早就被调教成一头合格的饥渴肉畜,秦正的淫荡身躯已经能够做到面对肉茎时本能的发情。
臀瓣中塞实的后穴和空空淌水的雌屄空虚淫痒的令人疯魔。
他的身心都在遵循着严恣的意志,跟随着严恣的引导,双手反剪贴合裹覆上他的阴茎,像擦拭心爱的宝物一样轻柔细致,推抚开每一寸包衣,十指轻拢慢捻着上下撸动。
掌中火热的肉柱在他色情的撩拨下迅速膨胀,如同心脏一般勃勃跳动。
越是触摸,秦正的呼吸声就越是沉重,快被锁废了的阴茎和肿胀挺立的胸乳也随着手心的动作轻摇慢晃,甚至是双腿都不可控的频频颤抖起来,好几次抖瑟着肉臀,想直接将肉棒纳入穴中。
可严恣的双臂却环箍扣紧着腰眼,在他一次次急迫忘我的动作中及时遏制。
“耐心点啊宝贝~从前你可不是这样急色的人。”
严恣揶揄着身前饥渴难耐的肉妻,掌心覆在他被激素催熟,已经能跃动摇晃的挺硕双乳上。
丰盈的双乳在严恣的手中左溢右晃,黑色的胸罩细带深深嵌进了乳肉,像扎肉一般雌媚性感。
虽然这两团肉乳尚未完全褪去胸肌,却平添上几分不同寻常的神奇触感,既有成熟男性厚实的韧劲,亦有女性油脂丰润的柔弹,而且乳形完美,刚好能被掌心完全覆盖,如同两团解压玩具,让人不由自主得产生蹂躏的欲望。
秦正性感的蜂腰发情般得蛇扭摇晃起来,配合的挺起胸膛,主动将胸前雪白的肉团压进对方的掌心摩擦,勾引着一切亵玩触碰。
作为情场老手,严恣纵横花海多年,当然也很有揉乳心得,自有一套娴熟老辣的绝妙手法。
他的双手似有魔力,将胸上的酸涩肿痛全都揉开抚慰,剩下的只有勾人欲醉的酥麻爽快,不消片刻,蕾丝罩布下隐约可见的赤红乳尖就飙滋出汹涌的乳液,将半透的纤薄布料濡得透湿。
稀薄的汁水并非真正的雌乳,仅是激素催化后的腺液,它们从罩布缝隙中淌下,滴滴答答的顺着严恣的手背上流下,湿了袖口。
更令人头痛的是那口雌屄里失禁般流下的稠白液体,将他整洁的西裤都沾污弄脏了。
真是没办法呢,看来一会儿的会议又得搁置了。
打定了注意,严恣准备好好与自己的“娇妻”玩个游戏。
他掰开秦正仿若油亮布丁般诱人挺翘的雌臀,尾指勾着夹在臀缝间的丁字裤系带,窄细的裆布深深勒进了鲜红的阴唇,他饶有兴趣得盯着秦正屄口里拖连的粘丝,看着它们摇摇欲坠得晃来晃去。
“流了这么多糖汁,是要化了吗?”
在浓稠的“蜜浆”快要落下的一瞬间,严恣松开了手指,系带“嘭”的一声弹击着敏感的臀隙,发出响亮的皮肉声,在秦正低哑的惊呼中,那只作恶的手,已经平展开贴覆上了被爱液泡发的薄软阴唇。
“我的甜心~”
温柔的手掌裹覆着娇软的嫩肉上,将两页盈水的肉瓣抚平展开,严恣将声音压得极低,双唇将贴不贴得撩在秦正的后颈,接连喷拂着柔热的吐息。
“每天都这样饥渴也不是办法,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严恣恶意的提问,让秦正控制不住得手脚发软,他的命门现在就拿捏在严恣的掌心,只要他答的不好,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是……老公的肉壶母狗~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烂屄~”
“哦?”严恣尤带笑意得呵了一声,手上轻车熟路的游走在玫红色的雌屄里,指腹不时点按着顶端红肿凸露的阴蒂。它就像一个灵敏的启动按钮,总能及时迅速的带来有趣的血肉反馈。
“那这样做,能让你感觉好些吗?”
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蒂头蔓延开,掌下鲜红水腻的肉唇像某种贝类生物一样兴奋的激颤蠕动,绵密的裹缠上来,将他的指缝填塞得满满当当。
“啊——嗯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来回挑逗厮磨着紧软的肉褶,淫熟的荡妇身躯早就被调教的比骚贱,光是手指在屄户里扣玩着淫肉,秦正的身躯就兴奋的颤抖个不停,脸上也自然展露出一种入迷的痴态。
他的肉体经过多次义体改造,确实比一般人敏感太多,严恣甚至在不破坏他男性器官的同时,植入了一套完整的女体仿生性器,精密的义体阴道与子宫,抢占了本就不多的脏器空间。
为了给子宫留出余地,不得不切除了大半膀胱。
直肠之上,也硬生生的多出了一根血肉甬道,即便什么都不做,那枚受到挤压的膨大前列腺,也能在分秒钟内排溢腺液,时不刻的刺激着秦正沸涌的潮欲。
严恣亲自参与的义体手术,自然比了解秦正身上的每一寸淫肉,何况他的手指向来灵活。
软烂的湿穴随着指奸扣挖,如同真正的小嘴翕合。
秦正高大健硕的男性肉体,实则已经从内里腐坏、本质雌变。
他的肉体挥散着一种激发雄性欲望的受种气味,严恣深深嗅着秦正的颈窝,即便怀中人被欲望折磨到疯狂,却还是那么听话,尽职尽责的用手抚慰着他的肉柱,那他又怎么忍心不给他可爱的肉妻施舍一点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