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黑脸之前,秦正马上克制着自己,做出了相当聪明的反应。
他抵着玻璃侧过头,撅起腰臀,两手后弯扒开自己汗津津的臀瓣,将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这一切都做的熟稔且自然。
不知因屈辱还是情欲染红的眼眶中,两丸黑石般的眼珠蒙了层氤氲的水汽,他甚至还渴求的摇了摇臀。
“只要主人~开心……狗奴~嗯~做什么都可以~”
国会大厦前意气轩昂的精英政客背地里就是这样一头带着鼻钩扮猪摇尾的淫狗。
严恣的手贴上秦正的脸,用拇指戏弄着他灵活的舌头,十分满意的笑了,只是这笑容浮于皮相,根本不用心。
“那主人给你的东西,为什么不带?”
拇指甲盖下压,狠狠扣压着秦正的舌肉,摩挲着找寻舌尖上的穿刺缺口。
“从前借口工作不便,当然,总统先生日理万机,我很理解。”
“往后,这些敷衍的借口可不管用了。”
严恣松开了秦正的舌头,毫不介意湿淋淋的口水脏了自己昂贵的西裤,从口袋中摸索出一根坠着三枚环扣的铂金细链。
捏着其中一枚环扣,严恣重新捉住了秦正颤抖的舌,将卡扣对准了舌上小小的缺口穿了过去。
余下两环,则分别穿戴上了秦正的左右乳头。
细链不长,串连牵拉着三点敏感之处,立刻绷紧成了三条直线,偏偏秦正头上还挂着鼻钩。
若是想缓解牵拉鼻腔的痛楚,他就得高高仰起头,可乳尖与舌头就得一起遭了殃。
淡粉的乳头,因拉扯而变形充血,泛出鲜嫩的红。
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
头胸上的束缚,让他法正常转动头颅,只能死板的僵在一个角度,秦正能做的只有尽力吐舌不回缩,可法合拢的嘴,加速唾液分泌。
口水顺着细链滴滴答答得落在地上,他更像一条用舌头散热的狗了。
秦正被这根小小的链子折磨的满面绯红,难堪极了,可他也不敢在严恣的眼皮下随意调整姿势,只能继续踮着脚尖半蹲,撅高屁股扒着自己的臀肉。
真乖啊,严恣拍了拍秦正的脸颊算是对他的驯服表示肯定,接着退后几步,在他背后弯下了腰。
浑圆紧实的臀肉上,秦正的十指骨节匀称、甲盖修整,连手背上微凸的淡蓝青筋都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只可惜左手名指上的婚戒太丑了,破坏了这份美感。
当严恣掰着他的手指,硬要摘戒时,秦正本就微颤的身躯摇晃得更厉害了,他本能想要抗拒,可理智却强迫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