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一个月七万块,干得好还有奖金。”
“好嘞,我没关系的,只要宴同学你开心。”盛夏里抱着裙子,一口答应下来。
原本要回去隔间换的,被宴清州叫住。
他翘翘的睫毛轻颤,难以启齿地咬了下嘴唇,嫩红的唇肉被皓齿轻压着深陷出一道粉。
盛夏里的视线下意识地追了过去,看着那唇肉一抖一抖,很饱满,看着很好亲。
“你在这里换吧。”心里构架做好,宴清州才把话说出口。
这下轮到盛夏里懵了,他说:“你确定?”
宴清州点点头,说出口后反倒所谓了,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神色懒散。
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瞄向盛夏里结实的胸肌,淡淡的小麦色很健康,男人的胸肌鼓地像个小山丘,却不会过于夸张,有六块腹肌,块块分明,随着男人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宴清州的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红润,纠结来纠结去地看不痛快。
行吧,反正都是男人。
盛夏里骨子里都是三十多岁的社会人了,面对宴清州看着跟他弟弟一样。
“那我现在开始换了。”
今天下半身穿的是牛仔裤,拉链的响声在屋子里很明显。
等盛夏里把裤子一脱到底,原本懒洋洋地靠坐的宴清州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惊愕地看向男人都会注意的那处。
可真大......
男人穿着四角内裤,那肉根却还像小山根一样粗大地显出形状,肉眼看过去比婴儿手臂还要粗。斜斜的大肉茎很长,大龟头把内裤向下顶出了一小段距离。
这是一条经常穿的四角裤,松弛的布料松松垮垮地裹着性器,总是被撑到的地方发白、透明,隐约能看到男人的大肉根布满了狰狞的青筋,暗黑色若隐若现透出,大龟头是暗红色的子弹头形状。
宴清州看得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与他的比较了一番,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天赋异鼎。
平时状态就如此宏伟,法想象工作时会是什么样的巨大。
盛夏里翻着裙子,弄清楚怎么穿后直接套上身,幸好是简单款式,袖连衣裙很好穿。
“怎么样?不辣眼睛吧。”穿好后,盛夏里回眸,望向宴清州。
即便是最大码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紧绷,好在布料是有弹性的,还不至于太束缚。
此时的宴清州微抬着眼眸,仔细扫视对方。
微紧的袖群把男人的胸肌裹得鼓鼓涨涨,胸肌痕迹清晰可见,露出的两条胳膊上肌肉分明。
别的大汉这样穿会显得不伦不类,盛夏里穿起来反倒莫名地和谐,一眼过去知道是男穿女装,却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变态等不适感。
“还行。”他拿出一份合同递过去:“以后在家里,你必须穿着女装工作,出了门就随便你穿。”
“其他具体的工作你已经了解,需要注意的事在学校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我的保姆。”
他抬眼,直勾勾地看着盛夏里的眼睛:“能做到?”
“可以。”这正合盛夏里的意。
重新约定了一个月七万块的工资,两人握手,这件事告一段落。
用一天时间处理租房的退租后,第二天盛夏里就带着全身家当入住了宴清州家里。
午饭,盛夏里闷了猪蹄和排骨汤,清蒸大虾,炒了个小白菜,两个人吃足够了。
一开始两人还安安分分地吃着,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我不吃这么肥的猪皮。”宴清州夹了块猪脚放到盛夏里的汤碗里,然后他就不动了。
盛夏里没多想,夹起来一口闷掉。
瞬间,宴清州的桃花眼都瞪圆了。
他再次夹了一块又放过去,重复道:“我不喜欢肥的猪皮。”
这次盛夏里听明白了,他温柔地笑了下:“想要我帮你剔皮就直说嘛,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做了。”
毕竟,一个月七万块的工作可不好找,盛夏里暗暗决定要把这个祖宗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再加个薪资就更好了。
软滑的猪皮不好去掉,盛夏里戴上手套,用筷子刮去肥肉,炖的软烂的猪脚很好剥离。
吃到软弹的猪蹄筋,还没有肥猪皮的一整块猪肉后,宴清州满意地眼睛微微眯起,不得不说盛夏里的厨艺还是很好的。
接下来不需要他多说,盛夏里一步到胃,专门为他把大虾剥皮,排骨去骨头,就连小白菜都挑去了葱蒜。
一顿饭下来,宴清州对盛夏里的满意度又上升了一个小点,连饭都比平日多吃了半碗。
第一天相处很平静地来到了晚上,这时却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洗澡时才发现,裙子拉链拉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