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弟子?”秦煜铭伤了人,虽说不会出什么事,但也被盯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也没有强行往里闯,只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叶澜身上。
白墨轩现在气的要死,语气自然是不能好:“不然呢?叶儿自幼体弱,又自卑于长相不佳,不常见人,应是听见我声响才跑了出来。”
自始至终,叶澜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只是沉默的扶着白墨轩,没有一点儿京城人眼中的娇纵样儿。
秦煜铭被内室传来不间断的咳嗽闹得很烦了,只是皱着眉审视了叶澜几秒,便移开了目光。
“记得把地上打扫干净,别说是我伤的你。”语气很平淡,说的好像白墨轩受伤跟他没关系似的,一说完,看也不看人,转身就走。
“哎!你这人!”白墨轩被叶澜搀扶着挥了挥拳头,刚想追上去,就被叶澜暗中拉住。
“什么人嘛。”白墨轩在叶澜搀扶下走到内室,一边查看膝盖上的伤口一边抱怨,“打伤人还不承认,还想把自己摘出去,哪儿能摘那么干净?这人你们认识吗?等以后我逢人就说他仗势欺人,哼!”
白墨轩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一边的叶澜和霍云脸色却不怎么的好。
“先生,刚才那位……”叶澜犹豫着,最终还是开了口,“其实是丞相。”
白墨轩抬头,瞪眼,梗住。
把震惊的表情演的像模像样。
“谁?”
“那位权倾朝野的丞相,秦煜铭。”霍云说话时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给削了。
白墨轩眨眨眼,低下头自顾自忍着痛把碎瓷片从伤口中挑出来,没说话。
空气突然一片寂静,只有白墨轩处理伤口的声音。
“他就是那丞相?”待伤口处理好,白墨轩才淡淡开口,眼底是让人看不出的情绪,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