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折腾,眼看热水都凉了,宁昭莲的T力也早早耗尽。双手颤颤力,连腰腿都窝囊地软了下去,T力不支的她本想出声喊停,但一启唇,声音就被凌枭尽数吃去,全成了破碎的嘤咛。
他举止嚣张狂纵,可偏偏没有弄疼她半分,之前让她感到莫名心悸的深沉Ai意化作身T力行,过分热情的浪Ha0一次次将她淹没。
幸好,幸好在她的骨头被撞散架之前,凌枭的攻势终于停止。
深埋于她T内的y物胀大、突跳,接着她感觉到双腿传来压迫,是他深顶着贴了上来,一边释JiNg一边磨着她挪动,仿佛要喂饱她下面那张小嘴。
“你这个、畜牲……”累极的她气不打一处来,原想和从前一样御气的发号施令,但显然现状的气喘吁吁不允许,反而让语气多了几分娇嗔,责骂也成了Ai娇的埋怨。“够了……我、我要休息……”
如今这般,连她都瞧不起自己。
简直是妥妥地被身T素质压制,别说展露攻气了,她连自己站着都成问题,还得由凌枭托着才不至于跌坐下去。
“好。”瞧她双腿颤的像初生小鹿,虽然不晓得眼尾那抹红是出于委屈还是气的,但看起来我见犹怜,俨然是将她的名字完美诠释──昭莲、招怜,她确实生的一张辜容颜,面颊澎润、额际饱满,若再以y念妆点娇媚,便能将截然不同的纯与y结合驾驭。
平心而论,只要不管她的X格,想来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这张脸。
本就是能g起保护y、引人疼惜的长相,再看她此时身上斑斑红痕,不仅纤腰两侧有清晰手印,Tr0U也因数次的撞击有些红肿,凌枭看着看着不免心怀有愧,连忙从她T内退了出来。
退出后,被yY浸Sh的X器尚未疲软,显然还能再战,但想到再做下去她势必要生气,他决定暂时作罢。
……先这样吧,来日方长,可不能因为太热情而弄坏了她的身子。
还记得方才承诺过要帮她清洗,他抱起瘫软y睡的人儿,将她放置在桶边的矮凳上,自己则蹲跪下来,打算着手处理她T内的JiNg水。
甫分双腿,一些白稠自小孔流出,其画面yI,惹得他眼皮一跳,喉结滚动几下,这才能稳住心神继续。
……刚才因为T位的关系,他始终未能看清这是个什么样的构造,只知道缝隙里藏着能容纳他身下之物的小孔,但实际一见,他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实在太小了。这么小的x口,是如何能吞吃着他、忍受他的进攻……?
长指探究地拨弄x瓣,他注入的JiNg水又流出些许,随着x口张阖,他吞咽莫名而生的唾津,缓缓将手指放了进去。
x孔受到挤压而被撑开,顺着侵入之物调节形状,先是指尖、再是指节,紧搅的R0Ub1像是极力推拒般要将他挤开,但随着他一意孤行的深入,那GU压力成了贪婪的吮x1,绞着SiSi不放。
“……”他又不争气y了。
还好,还好理智仍占上风,他的动作依旧轻柔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