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梦,但又b梦更美好。
唇下的绵软b梦里更蛊诱人心,敏锐的五感逐渐被香气与糯感征服,既然尊严在宁昭莲面前只是多余,凌枭索X抛弃。
……论接下来是被玩弄还是遭受侵攻,只要是她给予的,他都会一应承下。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宁昭莲的反应竟出乎意料的温顺,即使他展现yUNg、吻得痴迷,本该规矩守序的双手也失了分寸、按捺不住对她的Ai意与渴望径行探索,她也没有丝毫躲闪之意。
感情的拉锯战本就是一进一退,如今得她默许,他便以为这一切不算逾矩,所以他吻得热烈,以近乎吞吃之势将那张软唇又吮又舐,从前他所瞧不起且万般唾弃的沦y之态被他完美复制并诠释,ysE将向来凌厉的深眸染红,遇敌不乱的气息也变得混浊而深沉。
掌中粗砺抵着的不再是冰冷坚y的剑柄,他情不自禁的贴着Sh溽水袖下细腻如玉的肌肤轻抚,感受着自己微乎其微的力道都能为这层娇nEnG带来压迫。
……这双仿若一折就断的纤臂、这身孱弱的骨骼、这软绵到禁不起锻炼的肌r0U……越是抚触就越是了解,越是了解就越感疑惑──他占尽优势,她一能与他b拟,只要他想,他有千百种欺负她的办法,若手段再耻一点,他还能强占、b迫、胁持,让她为他生一窝的孩子,从此锁Si她的一辈子。
……可他却选择可悲的跪在她面前。
就为了让她心甘情愿。
思及此,他不禁觉得自己该再吻久一些、抱紧一些,否则实在是太吃亏了。
就在他正准备发起下一波攻势时,本来居于被动的宁昭莲却是下颔一扬,避吻的同时还用评分的语气嫌道:“你的吻是很深情,但未免太孩子气了。”
深情时刻被猛地泼了冷水,凌枭俊颜一垮,星眸寒森森地一瞪,但还没等他发脾气,又见宁昭莲坏笑道:“都让你吃了这么多口豆腐,我不过就老实说了心得,这样你也要跟我急眼?”
说完,她趁隙啄吻了他一下,在他仍呆愣之际又开口:“但你急什么?有批评才有进步,我又没说不教你。”
既然决定要收入裙下,她自是会好好提携,眼看凌枭完全被她拿捏,她也没等他愣愣傻笑,转眼又覆了上去。
什么是教科书级别的吻技?这不就是了吗。
舌掀唇珠、径直而入,待软滑舌尖轻扫齿列,被搔痒感刺激的腔室泌出口津,她善用高度差迫他仰颈,再将自己的气息以缠绕渡入。
虽然对情场菜鸟炫技很不厚道,但她还是狠狠地秀了一波,没办法,谁让凌枭这副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沉沦的样子实在养眼,被吻到双眼失神、手脚发软的反应也很诱人,更别说现在在她腹上不自觉磨蹭的y挺……他扭着腰、纯粹地追求yUNg,可是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并没有收回,他仍下意识地寻求她为他解脱。
是阿,他还被她握在手里呢。
一手熨上他的x膛,她施恩似的用另一手套弄,明明只是在j身来回,但兴奋不已的X器却热情的回以更多。清澄前Y不停地从小孔冒出,漫过r0U冠、流至j皮,在她的推耸间润Sh了整根ROBanG。
“荷嗯、嗯……”
臂侧忽紧,她垂眸审视受她支配的男人,只见那双星眸之下是深浓的y,丑陋的yUNg与崇高的情Ai纠结,在这瞬间形成复杂的胶着。
“……”心生颤栗,她莫名骤停。
原以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但直面这GU炽热,不免还是心头一悸。这男人T温太高、眼神太烫,万欉星火借着接触面一点一点渗入,其气势惊人,仿佛是冲着要溶掉她内心长筑的冰冷而来,令她慌惧。
……慌惧?
懦弱的字眼使她回过神,连吻都停止。
是她弄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身为支配者,她怎么会对服从方心怀惧意??
“你……怎么不动了……?”许是她停顿太久,耐不住煎熬的凌枭低喘着开口。
“……哈。”静默一番,宁昭莲突然笑了,接着像是要证明自己惧般,她再次凑近,直至鼻尖与嘴唇都与他的相抵。“你就这么喜欢我吗?满眼的Ai意都要满出来了,真亏你之前还以为自己藏的住。”
她在与陡然而生的违和感较劲,凌枭难察,只以为她在考验自己的真心,于是更坚定道:“嗯,很喜欢。”
“……”面对这记直球,正在调整心态的宁昭莲一如既往地不予回覆,但身T的感受永远b心意更直接,她尝过x1Ngsh1的甜美,明确知道自己喜欢掌下的触感、喜欢凌枭的R0UT、喜欢他半吊子的骄矜……如果不谈Ai的话,她能对他产生x1nyU。
只要不谈Ai的话。
“你给我闭嘴。”
她啃咬他,让他支吾着说不出话,方才骤停的手重新开始套弄,藉由掌心的滑腻和热度确定自己仍握有主导权,仿佛觉般的自疑一下子就被抛诸脑后,转眼被对快感的追求占领。
“呃哼……”她的攻势变强,凌枭法招架,板直的身T被推倒,只有某处神采奕奕地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