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好爽,要上天了,咦——”
陈止一看着阮念被肏得一脸痴傻的模样,轻微地蹙起眉头,不悦地看向陆放,“你又给他喂药了?”
陆放喘着粗气,鸡巴被那口穴紧紧绞着,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更加粗暴地往深处一寸寸开凿着狭窄的甬道。他一边操着,一边回应陈止一,“怎么?你心疼了?”
陈止一走到床边坐下,继续漠然地看着三人的荒淫,不带一丁点表情地说,“消停点吧,那药吃多了对大脑不好,真把他脑子弄坏了怎么办?”
陆放烦躁地啧了一声,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在心里骂了一声操。
他最讨厌陈止一这副假惺惺的作态。他们三个之中分明最残忍冷血的人的是陈止一,他却总是装作一副圣父的姿态,仿佛只有自己才是那个作恶的人。
他瞄向陈止一的裆部,恶意地笑了,“你不也硬了,装什么呢?”
他伸手卡住阮念的脖子,看着阮念脸上的淫态,继续说道,“我不仅给他喂了药,还往他的两个肉洞里都涂了发骚的药水。他现在正饥渴难忍呢,两根鸡巴可不够他吃。”
“你要加入吗?操吧,他的嘴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