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龙明时喉头猛地收缩,紧紧箍住龙黎的龟头,他轻哼一声,差点射了。阳具从哥哥艳红的小嘴里抽出,带出他喉间的黏液,场面香艳极了。
“呕……咳咳咳……”骤然获得空气,龙明时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要坏掉了,龙明时绝望地想。
冰凉的润滑剂混着龙黎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挤进了龙明时的蜜穴。
“哥哥的小穴都迫不及待了,我才进去一根手指,就这么心急地吞下去了?”龙黎手里还剩半截蜡烛,于是那红裳又蔓延到哥哥的后腰和屁股上。
每落下一滴,龙黎都感觉菊心紧紧收缩一下,只扩张了两根手指,他就急迫地想将分身挤进去。
龙黎手上用劲把龙明时扶了起来,用一个小狗跪坐的姿势来承接自己的进入。火热湿软的温柔乡,不同于他主人的冷硬,诚实的小穴热情地接待了龙黎,并企图将他融化在里面。
他一手拉着金色锁链,一手握住流着血泪的红烛,像是强行跨上了还未完全驯服的骏马,一边享受他的丰腴炽烈,一边又拉紧缰绳小心提防着,随时有可能会被掀翻在地。
后入体位姿势很深,每一下都若有似地在龙明时敏感的腺体上擦过,剧烈的顶撞像是要将他捅穿,很快,胃就抽搐起来,龙明时随龙黎的动作,时不时发出干呕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流出,淫靡不已。
脊背上的鞭伤纵横,身上的汗也助纣为虐地帮助龙黎刺激着自己,那些汗渍浸淫在伤口里,又痛又痒,干掉的蜡在皮肤上一块一块剥离开裂,又被龙黎滴上了新的一层。
“……龙黎,我诅咒你……你永远、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永远!呜……哈啊……”断断续续的诅咒在龙黎更凶猛的撞击中化成了法抑制的大声呻吟,他吹熄蜡烛,扔到一边,掐住哥哥的腰开始了更大幅度的进出。
“得不到么?呵,可是我已经得到了啊,我所想的不正是此刻的美妙么?”龙黎放弃和他兜圈子,冲着那处凸起的腺体,毫保留地冲撞起来。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等着你低下头的那天。”
“啊、唔……不、可能,你、你死了心……”密集的快感织成了一张不透风的网,龙明时小腹升起一股蛮横又霸道的快感,像是高压电击,打得他神志不清,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他高昂着头,射了出来。那根不算娇小的玉茎,兴奋地向外吐露着花蜜,末了还意犹未尽地颤了颤。
高潮了的小穴更加紧致湿滑,龙黎一点放慢速度的意思都没有,他仍然高频率地抽插着,两只手牢牢掐着龙明时的腰,像握着一个廉价飞机杯。
终于在龙明时绝望地以为自己会被干死在这里时,龙黎低哼一声,射进了花心深处。
“哼,你以为结束了么?”龙黎强拉硬拽地把龙明时扯到酸枝木椅旁,点起烟,像拎小猫小狗一样拎起项圈,对他说,“帮我舔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