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墨绿色西装,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龙黎甚至还精心系了根领带。他坐在造型独特的红酸枝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托腮,一手握着金色的锁链,好整以暇地看着龙明时。那眼神太过灼热,即使不转身,也难以忽略。
“这是哪?”龙明时冷着脸问道,脖子上一紧,被龙黎拉着锁链强迫转身。
“伊甸园,喜欢么?哥。”一个衣冠楚楚坐在高位,一个不着寸缕跪坐在下首,龙黎满意此刻的关系,心情愉悦,也不去计较哥哥眼里的怒火,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一样,拽着锁链随意摆弄。
龙明时咬着牙东倒西歪,他很清楚不能激怒龙黎,可强烈的屈辱让他法忍受。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魔鬼,我恨不得杀了你!”
“呵,莫里森的嘴唇软么?亲你脸的时候,是不是很开心?”龙黎俯身凑到龙明时跟前,伸出左手去抚摸他的脸,他的手粗粝又冰冷,吓得龙明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监视我?”龙明时瞪着龙黎,他趁龙黎不备,向后爬了几步,想远离那股令人窒息的烟草味。
龙黎脚边放着一个檀木盒,他勾唇一笑,从盒子里取出一根足有二指粗的藤鞭,那鞭子油光水亮,看得出主人的爱惜,一定是经常保养。
“这是我最爱的一根鞭子,从未用过,因为是为哥准备的。”龙黎站起身,他不想再和龙明时过多纠缠,只想快点看到玫瑰再次盛开。他收紧手里的锁链,逼迫龙明时只能跪着高仰起头。
条件反射一样,看见那东西,龙明时身体法自抑地发出轻微颤动。龙黎看在眼里,嘴边的笑意更浓,嘴巴再硬,身体终究是养成了些习惯的。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瓶精油,均匀地涂抹在长鞭上,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烈的玫瑰香气。
“啪!”第一鞭,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整个玻璃房里回荡,龙黎眯起眼,享受这不亚于性事的心灵愉悦,像是新春的第一颗烟花,从此开启了充满限可能的全新一年。
漫长得像是度过了一生的受刑时光,龙明时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开水,烫的他神志不清,又像是被人强制按进水里,差点连呼吸都不会了。
花香里带着血腥气,龙黎爱极了,再次为自己绽放的血色玫瑰,耀眼又灿烂,像是熟透了的果实,等待自己采摘。
逐渐平息的施虐欲,龙黎才注意到自己被西装裤紧紧束缚着的欲望,后知后觉地感到密密麻麻的疼痛,是勒的太久了。
龙明时侧身蜷缩在龙黎脚边,像是失水已久的鱼,睁着神的眼睛,微弱地喘息着。
低头看见檀木盒里的红色低温蜡烛,龙黎慢慢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