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卸下所有面具的模样么?意外的娇弱啊!龙黎兴奋,他感到手里的软肉慢慢变硬,很好,哥哥兴奋起来了。
“满嘴礼义廉耻,你不是也硬了?”
“你放开我!”滚烫的欲望被像砂纸一般的大手上下撸动着,痛的龙明时想弓起身体,又被那禽兽狠狠压着,动弹不得。
“痛、好痛……停下,停下啊!”
龙黎没理他,仍自顾自地套弄着那根看起来好像没怎么被用过的阳具,粉色的玉茎上环绕着凸起的经络,敏感的花头颤颤巍巍地吐露出麝香味的花蜜。
手上的动作更快,他感受到哥哥玉茎的颤抖,看着更多花蜜不停的分泌,手在铃口处稍一用力,温热的手掌就在脆弱的龟头上打了个旋儿,刺激的那人一阵轻喘,眼里很快就笼上了情欲。
“放开……呜、哈,放开我。”感受到体内汹涌的浪潮即将拍打上岸,龙明时最后的挣扎,他不想射出来,可惜嘴里的祈求完全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挑逗。
绷紧的弦,即将发射的箭。龙黎一笑,手停了下来。
“哥听到自己的声音了么?在自己弟弟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神情,真骚啊。”带着淫靡气味的手拍打在龙明时的侧脸上,龙黎说着羞辱的话。
强行熄灭将要燃烧的火焰,微张的嘴还在喘息,龙明时庆幸自己熬了过来,内心却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满足来。
相同的把戏又玩了几次,涓涓细流化作滔天洪水,蛮横霸道地吞没了龙明时的精神。龙黎眼见的哥哥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只剩一层薄薄的表皮,裹住了随时都会撕裂喷溅的汁水。此时只要借助一些外力,轻轻一戳,他就会品尝到毫保留的甜美。
“想射么,哥?”撒旦的引诱,总是让人难以抗拒。
被欲望折磨得精神涣散,龙明时甚至法完全看清面前的龙黎,究竟是拯救自己的天使,还是要把自己拖入地狱的恶魔。
没得到回答,龙黎从容地把不停吐露花蜜的茎口用拇指按住,再流不出一滴来。感受到哥哥的抗拒和颤抖,他再次引诱着:“想射么?只要求我,你就可以射,只要你求我,就可以解脱了。很简单的,啊,只要你求我。”
“你做、梦……呜啊……”马眼被按住,那人又坏心眼地快速撸动起肉柱来。
想射,好想射,只要求他就好了吧,没关系的,这种事不是经常做么?只要低头,只要服软,就能得到想要的啊!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劝说着,不,不可能!龙明时眼眶里像着了火一样灼热,他宁死不从。
“让我射,让我射啊!”
最后还是龙黎率先放弃了较劲,他突然害怕,万一哥哥宁愿坏掉也不开口求饶一句该怎么办?
束缚在一瞬间全部解除,脑子里白光一闪,龙明时挺着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