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想清楚,穆安俯下了身,伸出双手,开始拆解许遥的衣服。许遥意识到什么,脑中一根弦崩断了,急剧地想挣扎起来,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他是自己的学生!自己怎么能和他做这种事情?他们才见一次面,自己就要幻想被他拆开衣服看光了,说不定还有更羞耻的事情。
可他的身体依旧绵软力,动弹不得,偏偏对触觉刺激还十分敏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穆安缓缓解开了他的扣子,指尖轻轻在胸口肌肤上划过,引起他的一震颤栗,下身直挺挺的茎头还抖了抖。
穆安用手指抚摸着许遥暴露出来的胸膛,肌肤雪白滑嫩,就像女孩子的身体,还有,白嫩嫩的胸脯,就像两个水蜜桃,胸前那两颗乳头,竟也比一般男人的要大、颜色要红艳。
穆安忍不住了,两只漂亮的手掌抚摸上去,许遥的胸脯就像豆腐一样柔软,他忍不住用力揉搓,蹂躏成各种形状,触感非常好。
“呃啊……”许遥想出声阻止他,出口却变成了一句呻吟,看样子他像被人揉胸揉到动情不已,发出了舒爽的淫叫。他羞愧得脸立刻红了,不想让对方误会,可乳房传递来的刺激却非常舒服,爽到酥麻……
穆安的手指头修长,骨节分明,像他这张脸一样漂亮,按压在雪白色的胸脯上,更加色气喷薄,他认真地揉捏着许遥的乳房,柔嫩的乳肉上留下了艳红色的指痕,显示着玩弄它的人有多恶劣,可穆安的脸上却丝毫没有邪恶的表情,神态专注,像虔诚对待师父的好徒弟。
玩了一会儿,他终于肯放过两只小蜜桃,而是转向胸脯上的乳头。两颗葡萄一样成熟的乳头早就充血肿胀,等着人来采撷。他漂亮的手指夹捏住许遥的乳头,捏了捏,许遥立刻叫了一声,敏感的不像话。
“师父很喜欢被摸奶头……”穆安低沉的嗓音响起,他两根色气的手指夹住许遥的乳头,往外拉扯到一定限度,然后直接松手,乳头瞬间回弹回去。
乳头被人这样玩弄,许遥难耐地蹙起眉头,更多的是羞耻和难堪,还有些委屈,他平日里处处受人尊重,可现在被自己的学生这样对待,却连阻止对方的能力都丝毫没有。而且他还惊奇地发现,自己下身阴囊下另一条秘缝竟然蠕动了几下,分泌出一些汁液,黏糊糊地粘在腿间。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一股湿湿痒痒的滋味在穴肉中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太空了,好像是想……含住点什么东西。
意识到这点,肉缝竟又激动地抽搐了一下,吐出一股黏液。
“师父脸怎么红的这么厉害,”穆安似笑非笑地看着许遥,似乎有些好奇,“是想到了什么吗?能不能跟弟子分享一下?”
许遥一下子竟有些慌张,连忙否认:“没有……”
“师父,不要骗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我面前撒谎。师父说过,永远不会在弟子面前留有秘密。”他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发亮,许遥怀疑自己出现了觉,但与他对视着,竟然浑身一颤,像触电一般,白日那种奇异的感觉重现,像是要陷进去了一样,移不开视线。
“师父,告诉我,你刚才脸红什么?”穆安盯着他,一字一句缓缓问道。
许遥如实说:“师父刚才下面的肉穴动了一下,吐了好多水,想吃东西。”
穆安听闻,眼眸暗了暗,良久,颈间白皙凸起的喉结滚了滚,才说:“师父……是在故意勾引我……”眼神晦暗不明,突然生气一般,发泄地把许遥的两颗乳头重重按进乳晕,刺激得许遥呻吟一声。
“嗯啊……师父没有……”
他把红艳的乳头按下,又凸起,再按下又让它凸起,这样玩弄了一会儿,才用喑哑的嗓音说:“从现在开始,师父每句话都不可以对弟子有所隐瞒,知道吗?”
许遥诡异地点了点头。他光着上半身平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地看着穆安。
穆安放开了他的胸前,站起身,从床头绕到了床尾,跪着爬上床,扒许遥的裤子。许遥挣动了两下,“不行……你要干什么?”
“师父刚才不是说小穴想吃东西吗?弟子替师父检查一下,小穴到底流了多少口水。”他嘴上应付着,手毫不留情地扯下许遥的裤子。
许遥想到他将会看见自己的反应,那就羞得地自容了,连忙想阻止,可没想到念头一出,竟然毫不犹豫把想法直接说了出来:“师父的肉棒硬了,求求你不要看……”
这边穆安已经扯下了他的裤子,看见纯白棉内裤被顶起一个大帐篷,顶端马眼还流了好多水,内裤留下一片水渍。更夸张的是腿间更里面的位置,内裤都陷进去了,形成一条夹缝,一大滩水痕把内裤打湿了,甚至沾染了腿间,黏腻的淫液流的到处都是。
许遥羞愧地扯住了内裤边缘,求道:“不要看……”
穆安眼睛都红了,不顾他的阻挠,两手按住许遥的大腿,掰开,然后俯下身子,直接隔着内裤用嘴含上了柱头的位置。
许遥被刺激得闷哼一声,感觉温热的嘴包裹住自己的柱头,含了含,然后湿热滚烫的舌头隔着棉内裤开始舔舐自己的性器,灵活的舌尖在龟头上划着圈,一股股触电般酥麻的快感爬上脊椎,连头皮都开始发麻,隔着内裤用舌头摩挲龟头,粗糙的布料在肉头上摩擦,跟龟头责有什么区别?
“嗯啊……不要舔了……”许遥双腿不觉夹住了穆安的脑袋,俊美英挺的少年替自己舔阴茎,这一幕看着都刺激到肉穴发酸,那条隐秘的缝隙不禁又抽了抽,吐出好几股热液。
“嗯……嗯啊啊……师父的肉穴抽搐了……龟头好爽……啊……不要再舔了……”
穆安听着他的话,自己身下的巨根也肿胀起了身,硬的发疼,想要顶破裤子。嘴上舔得越发卖力,用力地沿着龟头舔弄吮吸,舌尖想往马眼里钻,棉白的内裤又多了一大片水渍,是他的口水和许遥马眼溢液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