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饱喝足后准备打道回牢,纪寒本来走在张子信前面几步,等到张子信超过他了,他还站在原地,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捉住了张子信的衣摆。
“怎么了?”张子信回头问。
“晕,好晕。”纪寒拉着张子信的衣角将人拉到自己身前,下巴扣在他的肩窝处,嘴里的热气呼在他的耳面,“好奇怪的感觉……我好热……好,好想脱衣服。”
纪寒像是喝醉了一样说话都变的黏糊糊的,整个人依靠在张子信的身上,手还不老实的摸向自己的衣边准备在大街上脱衣。
“纪寒?”张子信一开始以为他是发烧了,现在一看倒像是在发情。
张子信一只手捁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揽上他的腰带着人去了宾馆。
“要双人标间。”张子信想腾出手掏证件都显得有点棘手,纪寒体型和他相近又是练体育的,光制服他就很难了。
好在这是个本地人做的小本生意,“靓仔,冇咗喔,净系得大床房,你睇下得冇?”
“可以。”
最后张子信将人拉扯到了房门,门还没开,纪寒就闭着眼亲吻起了他的脖颈,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哼哼唧唧的嘟囔着些听不清的话。
“再等等,别在外面……”张子信的语气中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一进门张子信就抵着人往墙上摁着亲。看都没看身后,用脚任意的踹合了门。
两条舌头疯狂的搅和在一块,争夺对方嘴里的空气、唾液,“嗯唔……纪寒……纪寒……”
双方互相为对方脱衣,脱各自仅剩一条内裤了,便黏腻的撕咬着对方的皮肉,在用舌面去舔舐,相拥到了床沿,张子信此时又不知从哪获得了力气,将人轻松的压在了身下,吸吮着对方因为发情而艳红饱满的嘴唇。
二指向下勾扯着纪寒的内裤边,膝盖着力挺腰起身将其彻底的脱下——
彻底的傻眼了,纪寒的宾周不见了,却多了一个流水的小逼,逼口已经泥泞不堪了,淫水多到打湿了内裤。
“纪寒,是不是上次喝完生可乐后就这样了,根本不是宾周发光对不对?”
纪寒摸到一个枕头将其盖在了脸上,并不理会张子信的问话。
所以当时才会这么生气的将我摁在床上情绪崩溃的叫唤。
“张开腿让我看看。”
发着情的纪寒脑袋迷迷糊糊的,只想有个什么东西狠狠地插入自己,解决逼痒,但潜意识里又认为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迫不得以拿了个枕头遮住自己的脸。
纪寒扭累了就被张抱着啃啃亲亲,换回了主导权。
抱着纪寒的两条腿将其分开,挺着公狗腰将鸡巴往更深的地方肏着。
“顶,顶到了。”纪寒被肏得喘不过气了。
“顶到什么了?嗯?”
“顶,顶到子宫了!!”纪寒要溺死在这漫边际的快感中了,翻起了白眼,舌头微微露出。
张子信伏下身去含住了纪寒的舌尖,终是忍不住将心底的话说出了口,“我爱你,纪寒,我好爱你……”
两人齐齐地在拥吻中高潮了,张子信正要拔出性器,就被纪寒用长腿将腰捁的牢牢的,不让他拔出去,“别拔!射,射在里面。”
张子信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在逼里猛烈的做着最后冲刺,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轻快高频的“啪啪”声。
“呃!”最后张子信一阵低吼,将龟头探入子宫,抵着内壁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将纪寒的小子宫灌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