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芒市五天,竟然只见过夫主一次。那一次夫主狠狠责打了他的滕侍们。那以后夫主一次没有踏足他这里,而且夫主特命晨训官每日上门赏他二十皮板子,日日责打他与滕奴。
按照规矩,没受孕的侍人是要每日受责。虽然二十皮板子不重,但日日挨罚,还是让他臀部灼热痛的睡不安稳。
今晚他做了个噩梦,梦到夫主一脸厌恶的看着他,对他道:“拖下去,关入宗室祠堂。平日不准放出来。”
他在梦里嗷啕大哭,求夫主不要把他关在暗天日的宗室祠堂,他会乖乖听话的。可是梦里的夫主冷漠极了,只让人把他拖了下去。
他哭着醒来,对上了陪嫁嬷嬷一脸心疼的脸。“您做噩梦了?乖,不怕不怕。”
好在是个噩梦。
明襄哭着醒来胃一阵阵绞痛,喝了些水还法缓解。嬷嬷便让下奴去厨房取些暖胃的餐食。
很快下奴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明襄没仔细看只用筷子挑了几口便不肯吃了。
这碗面味道着实普通,清汤寡水索然味。明襄做了噩梦,分外想家,他撅了撅嘴不满道:“这面不好吃。还是侍亲小厨房的面条好吃多了。”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回宫吃上一次。
明襄哭的犯困,净了口便被嬷嬷哄着睡下了。
屋外那被派去厨房的下奴被嬷嬷一个巴掌轮倒在地。
“嬷嬷…嬷嬷息怒。”
“夫人到底是个主子,就算夫人再不得宠那也是霖家名正言顺的主子。这等粗鄙之食怎么能奉给夫人???”
西红柿绿蒂挂在面碗里,西红柿皮飘在汤里。这比下人吃的饭菜还粗鄙。
“您息怒,是池总管,这碗面是池总管给奴的。奴不敢拒绝。”
嬷嬷眸子沉了下来:“这霖家上上下下都看轻夫人,这么下去谁都能骑在夫人头上了。”
“去,传池大人。就说夫人要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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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彦平又煮了一碗快手面。这碗面三爷显然吃的很满意。
“你不吃一口?”三爷挑眉看了看一脸乖巧的池彦平,揶揄道。
池彦平心道狗男人吃的就快剩口汤了,现在竟然好意思问他吃不吃?!
“奴才不饿。您吃您吃。”
口是心非是他的基本功!
三爷挑了一筷子面放他嘴边,笑道:“你这面煮的不如在军校时候拿小煤炉煮的好吃了。但味道还不,别人都做不出这个味。”
池彦平乖乖道谢后吃了一口面,实话实说不怎么好吃。但三爷说好吃,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受下了。
三爷正喂的高兴,池彦平的手环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三爷,三爷示意他接了。
池彦平含含糊糊的应了几声。
三爷放下筷子:“什么事?”
“没什么事,夫人那边传奴才过去一趟。等会儿奴才服侍您歇下后过去回个话。”
三爷挑了挑眉:“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