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肉穴好吃吗?”周北开始调情。
“嗯~舒~舒服。”
“我叫周北,跟我念,周。北。”说完,便将腰抬起一点,留一节性器在里面,随后一坐到底。
“啊~”温玉抬起腰,让相连的地方粘合的毫缝隙。
“嗯~周,北。”
“真棒,再来一遍,跟我念,周北。”随后便夹紧花穴,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颤,明显感觉到温玉在他体内又大了一圈。
“嗯啊~周北。”说出来的话都是拐了弯的。
周北变换着收缩花穴的力道抬起坐下,再前后左右研磨,含着他被吮吸的有点肿的两片唇瓣:“说,我叫什么名字?现在你在谁的身体里?夹着你舒服的是谁?”
“你是,,是,周北。”明明他才是欺负人的人,反而被欺负的眼角泛泪。
温玉驾起两条腿,想换个姿势,不料性器碰到了周北穴里的销魂处。
周北闷哼一声,穴里又翻涌出些许骚水。
此时才真正的得了趣,周北撑起身体,手掌撑在温玉的胸口,把玩着凸起的肉粒,抬起屁股又坐下,前后左右晃动,打着圈圈研磨以后逐渐加快速度,一下又一下往自己体内的那有点撞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舒服。
“啊~我不行了,太紧了好多水,好滑好暖。嗯啊~”
“嗯~”,周北也爽得要命,他喘着粗气低头咬他的嘴巴:“嗯额~啊~想射吗?”
“啊~想~”
“好。一起。”随即支起腰,双手扶着温玉的膝盖往两边掰得更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两道暖流,一道往里射,一道往外喷。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只剩下喘着粗气的声音,和舒服的叹息。
温玉的肉棒还埋在花穴里面,周北的穴口还在往外冒水,花穴得到了高潮,性器却还硬着,不过他不打算现在开吃。
温玉射完就有点犯困了,加上喝了酒,几乎要睡过去,强撑着眼皮。
“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夜还长着。”周北诱惑道。
仿佛受到鼓舞,温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会,我会,负责的。”
周北侧过身,性器肉洞里滑了出来,流出一摊浓稠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他把温玉抱在怀里,侧躺着,一只手抬起温玉的一条腿,把着自己的性器在臀缝里摩擦,轻轻戳刺,又把性器放在他的腿间抽插。
拿手撸了两把,跪坐在温玉的嘴边,掰开他的唇瓣,将性器缓缓顶了进去,怕吵醒他,周北没入一点就拿了出来,对着他的脸,加快手速,将白浊射在了他脸上。
周北想起认识的一个双性人朋友说过,双性人的性欲都很强,那时他还不信,经历过才知道,那滋味是真的爽翻了。
雌穴和肉棒都得到满足后,漫漫的,欲望又起来了。他盯着身下赤裸的身体,眼里满是嗜血的情欲。
他趴在温玉腿间,抓着他的性器揉搓撸动,又含在嘴里吸咬,看着手中的性器漫漫涨大,掰开湿淋淋冒水的骚穴,对准了洞口,又坐了下去,又是一阵研磨抽插。
骑乘的体位确实是爽,当然他还没有解锁新的姿势,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周北抬起落下,准确的把温玉的马眼抵在自己的骚心上,反复挤压,晃动,快的,慢的,轻的,重的都随他自己把控,骚水喷了一股又一股,相连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
上下起伏晃动间,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双管齐下,快感加倍。汗水从胸前后背滑落,拍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他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他知道温玉要射了,就在这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他起身离开,在床头一阵捣鼓,突然停止他也很难受,骚穴里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滴在酒店的地板上。
睡梦中的温玉也似有所感的闷哼一声,滴滴咕咕讲梦话,似乎是在抱怨那销魂的肉洞怎么不见了。
周北架好录像机对准床上赤身裸体的人,调好角度,一脚胯上床,扶着硬得发紫的性器,插进自己的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喘气闷哼声。只有相机,在声的记录着这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温玉还在睡梦中,只当自己是做了什么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