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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安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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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不儿忽惕一手握住江鱼的食指,一手拿着一把乌黑的匕首。

匕首是他十七岁的时候江鱼给他的生日礼物,那之前他们深入草原腹地,暗杀一个投靠匈奴的叛臣,对了,江鱼和他的心肝宝贝什伐赤就是在那里相遇的,这个稍后再提,且说江鱼在草原上发现了一座小型铁矿,里面有一块铁精。

江鱼用它给不儿忽惕连送了两年生日礼物,一年板斧,一年匕首。第一年不儿忽惕按着他做了一夜,激动的。第二年,不儿忽惕又按着他做了一夜,恼怒的,惩罚这人太不用心了。

不过说实话,匕首的铁精含量可比板斧高太多了,真可谓吹发立断、削铁如泥。

但就是这么一把匕首,不儿忽惕握着它,却几次都法在江鱼的食指上割开一个口子。

江鱼翻个白眼儿:能割开才怪了,那刀刃压根没挨住肉。

江鱼小声询问,“要不我自己来?”

不儿忽惕瞪他一眼,将匕首扔在一旁,扔完了又后悔,心疼地捡起来,擦了擦,不高兴地坐在一边,手还牵着江鱼的手,“为什么一定要帮他治疗?”

“中原有一句话叫人信不立,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那一开始为什么要答应,他都不是什么好人,还经常罚你。”

江鱼握住他的拇指,他纤细的手指缠绕在男人粗壮的手指上,像小孩牵大人的手一样,江鱼被自己脑补的画面逗笑,回答道,“他也是身不由己,这些年要不是他放水——就是手下留情,我不残也要多脱一层皮。”

“再说了,帮人哪需要理由,别人需要,想帮就帮了,当初对你不也是这样?”

在被流放的路上,遇到一个被人贩子追捕的异族少年,不经意间窥见他那双宝石一样美丽、野狼一样凶狠的眼睛,没有多想的就帮了。

他的余勒都思总有这样奇怪的念头,让他心神震荡,不过不儿忽惕还是不高兴地嘟囔,“他怎么能和我比?”

江鱼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当然,人家临风玉树,如冠玉耳,你胡子拉碴,壮得跟头熊似的,怎么和人家比?”

不儿忽惕的熊眼瞬间瞪圆,粗硬发黄的络腮胡子一根根竖了起来,委屈又心痛地大吼,“江鱼,你嫌弃我,你是不是看上那个老男人了?”

江鱼,“……”玩笑开大了,连忙补救道,“不过我就喜欢胡子拉碴的大熊,不,傻大鸟儿。”

不儿忽惕心里得意,面上仍是一副悲痛的模样,“我不信,我们试试!”

“试什么?”

“试试我的鸟儿够不够大!”说着他就拽下江鱼的裤子,抓着江鱼的手在自己下身揉搓了两把,那蛰伏的巨龙立时就苏醒膨胀,两只铁箍似的手分开江鱼细白的腿,没有丝毫前奏地闯进了幽秘圣地,这一切都发生在片刻之间,突然被贯穿的肿胀感让江鱼大叫出声,害怕地拍打他的胳膊,“不儿忽惕,现在是白天!”

“我知道。”

狭窄湿润的甬道试图束缚那莽撞的巨龙,却刺激得它膨胀更大。

“啊好胀……”江鱼难耐地蹬着腿。

不儿忽惕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应该说好大。”

江鱼闭紧嘴巴。

不儿忽惕轻笑一声,提着枪退出几分,然后猛地撞进去,硕大的囊袋击打在江鱼的耻骨上,一阵发酸发麻,男人停下动作,问,“夫君的鸟儿大不大?”

“唔嗯……”江鱼微张着嘴喘息,硬撑着说,“一般吧。”

他已经做好了不儿忽惕再次撞进来的准备。

男人却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大开大合的操干,而是轻微地活动着那把枪,枪尾带动枪头,如被轻风吹起的蒲公英一样,温柔的扫过江鱼的子宫。

江鱼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好像有人在他心上抓痒痒,原本已经十足敏感的地带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敏感,不可计量的快感汹涌的扑过来,像翻腾的海浪,将他的肉体和灵魂同时湮灭,可是还不够,“用力啊,不要走……”

不儿忽惕也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敏感,明明之前插进他的子宫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紧致润滑的穴道像一张张小嘴吸允着他,挽留着他,强烈的快感让不儿忽惕难以再想太多,他抽出一点分身,又轻柔地送进去,龟头抵住那比细嫩的肉仔细研磨,对这个能够孕育生命的地方,这只金雕小心翼翼地藏好了自己的利爪。

但对江鱼来说,这不啻于最深的折磨,好像沙漠上渴得要死的旅人,看见一壶水,却只能喝一滴一样,“不儿忽惕,夫君,求你,不要再磨了,用力,我好难受,不要再折磨我了……”

男人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幽暗,腰间猛地用力,撞在那柔软的口子上,“说,你男人的鸟大不大!”

“啊——”江鱼尖叫一声,叠声道,“大!大!大!”

眼前一阵金星,射了出来。

不儿忽惕打了那粉红肉棒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然后将江鱼的腿举到肩上,结结实实操了半个时辰,才释放出来。

02.

“滴答——”

“滴答——”

“滴答——”

血珠掉进碗里的声音连响三声,不儿忽惕捂着眼睛的手再也举不住,“够了,够了,再流下去你就要失血过多了。”

江鱼看着还没有把碗底铺满的鲜血,“……”

与他解释,“血少了药效不够。”

不儿忽惕暴躁道,“管他去死!”

江鱼趁机又往碗里挤了两滴,不儿忽惕的脸色已经冷的不能看,动作冷硬地把江鱼的手指含进嘴里,却不给他一个眼神。

江鱼偷偷看他,小声道,“他好得快,我们才能早点走啊。”

“只是一个小口子,很快就好了。”

江鱼的手指在他舌头上挠了挠。

不儿忽惕将他的手指吐出来,果然上面已经只剩下一道粉色的疤了,“哼,我都没有让你受伤过。”

这个确实,不儿忽惕天生神力,在武道上的天赋比他强,天分也比他高。江鱼十岁开始出任务,不儿忽惕一直跟在他身边,为他冲锋陷阵,为他殿后接应,五年以来,多少次九死一生,却护着江鱼从未被人伤到。

经历了上辈子至亲的背叛,江鱼原本是绝不会把自己血液和异能的秘密告诉别人的,但不儿忽惕太傻了,傻到自己快要死了,还在心疼他手上那个小伤口,傻到他说喝了他的血命就是他的了,还回味一下,遗憾没多喝几口……

江鱼眨去眼中的湿润,轻轻踢他一脚,“谁说没有,我这里都被你穿孔了,还有第一次说了不能直接进来,你非要,不就流血了。”

江鱼意有所指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胸,又动了动屁股,不儿忽惕像头被撩拨的饿狼一样,瞪直了眼,下身也有了反应,江鱼哈哈哈地从他手底跑开,“我去制药了,你自己解决吧。”

“江鱼,今晚给老子等着!”

03.

开阳宫。

祁连壑扫了不儿忽惕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蹲在那儿往木桶里兑药的江鱼身上,“怎么这么急?”

江鱼轻笑,“早点恢复还不好?”

“当然好,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江鱼试了试水温,将水桶推到他脚下,“好了。”

祁连壑盯着桶中红褐色的水不说话。

江鱼一拍脑袋,“最近脑子不好使,忘了你的腿抬不起来了。”

朝玉脸色大变,“放肆!”

祁连壑看她一眼,“退下。”

朝玉咬了咬唇,“公子……”

祁连壑缓了声音,“出去吧,这里有摇光宫主在就好。”

朝玉抬起下巴看了江鱼一眼,转身出去,回旋的裙摆卷起好看的弧度。

江鱼,“……”不懂。

祁连壑突然冷笑一声,“你倒是不避讳!”

江鱼一点儿不怕他,在他腿上拍了一下,“避讳什么,你的腿本来就抬不起来啊,这又不是你的,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越在意别人说的越起劲儿,你大大方方的,反倒没什么了,再说你这不是马上就要好了吗,别那么小气!”

祁连壑盯着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鱼儿你的想法总是这么与众不同,我的腿确实抬不起来了,就麻烦鱼儿帮我个忙吧。”

不儿忽惕突然站出来,“我来!”

江鱼,“……”

祁连壑,“……”

如果有第四个人在场,就会发现这一刻三人之间的空气是凝固的。

江鱼打破沉默,“呵呵,还是我来吧。”

祁连壑得寸进尺,“鱼儿,让你这位手下也出去吧。”

江鱼害怕不儿忽惕生气,但是想到祁连壑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伤腿,便回头讨好地对不儿忽惕眨眨眼,“不儿忽惕,你去外面等一下,我要看着水温和时间,一会儿就去找你。”

不儿忽惕不动,江鱼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

这一幕却被祁连壑全然看在眼中,江鱼身为一宫之主,竟然向一个下人解释这么多,他们之间……

这时,江鱼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路,少年蹲在那里,颔首低眉地为他脱出长靴、足衣,两只玉一样的手捧着他的脚放入水中……

祁连壑的下身硬起,但也只是这样了,这十几年来它都没有像个男人一样射过一次,脑海里突然想起江鱼股间那幽密的、粉嫩的风光,如果能插进去,滚烫的药水将他的思绪粗暴地拉回来,祁连壑的脸色蓦地十分难看,他在想什么,竟然对着一个少年意淫!

手掌重重地拍在轮椅的扶手上,家仇未报,皇位未夺,綦毋壑,你在想什么?

江鱼被他吓了一跳,瞥见他狰狞的脸色,连忙问道,“是太烫了吗?”

祁连壑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甚至带了几分笑意,“没有,刚刚好,只是突然感觉到疼,有些激动。”

原来这样,江鱼失笑,“是水中的药在修复你的神经,待会儿可能更疼,你要忍一下,我得给你正骨。”

“好。”

果然很疼,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了,但比疼更难忍受的是江鱼的手像一条真正的鱼儿一样在他的腿上游来游去,那两条从前跟死了一样的腿好像突然活过来了,将酥麻、酸痒等等所有快感不经过大脑,直接传递到下身,分身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囊袋里的精液好像要随时突破舒服。

祁连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聊起其他的话题转移注意力,“药里你加了什么,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儿。”

江鱼手上的动作不停,不露一点端倪地笑道,“你的鼻子也太灵了,是血灵芝,我好辛苦去雷劈崖采到的,还不感谢我?”

雷劈崖是鸮寨后山上的一座悬崖,崖壁陡峭的像是被雷劈过一般,因此得名。

祁连壑本不是真心要问这个,听了江鱼的话却沉默了,一本有名的游记形容雷劈崖,“其山唯石,壁立千仞,临之目眩”,江鱼为了他去那里采药……自阿爹和阿娘被害死后,再没有一个人这样不求回报的对他好,祁连壑的嗓子发干,“谢谢,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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