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不远的江鱼忍着他的嘲笑折回来,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你的腿怎么样了?”
祁连壑眼中的笑意还没有散去,看着他的目光更添温柔,“已经可以动了。”
“那过两天我们开始药浴吧。”
祁连壑愣了一下,道,“好。”
江鱼再次强调,“我真的没有那个癖好,千万不要找我!”然后转身就走。
“哈哈哈……”
看着他真的消失在竹林之外,朝玉激动道,“王爷,他终于要给您治腿了。”
“他一直在给我治,不是吗?”
“那不一样,当初江宁侯上的那么重,一夜就恢复如初了。”
“不,这样就很好。”
朝玉咬了咬唇,“王爷,您是不是喜欢上他了,这些年您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
“是吗?”赫连齐摸摸自己的嘴角,果然有一个弧度。
“他很可爱不是吗?放心,我没有龙阳之好,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他治好我的腿,后来起了惜才之心,现在觉得有一个这样的弟弟也不。”
“江宁侯真是走了一步臭棋,鱼儿这样的人只能以情打动,绝不会屈服于威势,他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可是王爷您没有发现你说起江鱼的时候整个人都鲜亮起来,眼中焕发的光芒让她害怕。
看她还是愁眉不展,赫连齐握住她的手,“不要多想,你陪我走过这么多年,论将来如何,本王身边的位置都是你的。”
朝玉的心微微安定,但愿是她多想了吧,羞涩地将另一只手搭在赫连齐肩上,道,“奴婢没有多想,只要王爷不要忘了您的大业就好,爷爷传信来说……”
“自然不会。”赫连齐侧了侧肩,将她的手放开,脸上没了表情,变成江鱼没来之前的样子,冷漠中透着几分阴鸷,“多谢韩公为本王筹谋。”
天梁宫在一片沼泽里面,山上当然没有原生沼泽,这一片沼泽是天梁宫的小宫主用毒药配出来的,传说没有他的解药,擅闯的人十个有九个死了,剩下那一个生不如死。
石子期就是那个有解药的人。
“初一,你要的糕点我给你带来了。”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跑出来,迫不及待的解开尝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就是这个味道。”
“江鱼,你又给他带屎了!我说过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们两个扔出去!”
一个和初一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隔着窗户大吼,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朝两人挥拳。
初一不服地吼回去,“哥,你好恶心啊,什么屎,鱼儿说这叫榴莲,是南越好容易运过来的水果。”
“我管你什么莲,滚出去吃,敢多呆一刻我打算你的腿!”
江鱼看这情状,连忙告辞。
初一连忙咽下嘴里的糕点,跑回屋里,又跑出来追上江鱼,“等等,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