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好久之前就喜欢你了,你喜不喜欢我呀?说嘛说嘛,说你也喜欢我…”周阎双颊红的像是醉酒,黏黏糊糊地将脑袋埋进林亭瞳的颈窝中蹭动。
好久?好久之前是什么时候,我见过他吗?林亭瞳心中一颤,努力回想起自己与周阎“可能”的初遇。可是很遗憾,他每天都要见太多的人,也有太多的人让他烦心费心,纷杂的记忆中翻不出可能的影子。
林亭瞳垂下眼帘,手掌轻轻抚摸着徒弟的发旋,含糊地发出一个气音。
“嗯。”
周阎因为异物的影响思维混乱,判断力失衡,这个时候要是问出一句“你谁?”还是过于伤人。
想不到这模糊的应答竟让周阎非常满意,傻乎乎地呵呵直笑,鸡巴甩得快要出现残影。
“呜……”林亭瞳咬牙承受着徒弟的蹂躏,指甲在那厚实的背肌上抓出一道道白痕,但很快那白痕便开始发红凸起,让那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沦为了性爱中的牺牲品。
林亭瞳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能通过肛交获得性快感,肠腔中进进出出的阴茎就像一根愚蠢的木棒,只是把他戳得有些麻木。
折腾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林亭瞳终于精神乱,还是周阎可算茅塞顿开,那鸡巴似乎戳在了正地方。
突一下,一股子电流般的刺激顺着尾椎窜上脊椎,炸得林亭瞳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呻吟了起来。
可是正当他准备随遇而安,享受起性爱的爽快时。插在身体里的那玩意居然抖了抖,射了!
因为戴了避孕套,林亭瞳第一时间居然没发现周阎已经射精了,直到这家伙咚一下倒在自己身上林亭瞳才回过神。
好家伙,爽完了就晕?林队长气得呼呼冒火,用力把身上人一推,连人带鸡巴滚在了他的身侧,软绵绵死了一般。
紧致的肛穴留不住疲软的鸡巴,倒是含住了橡胶套子,林亭瞳捏着套子的口部缓缓将它拉了出来。
套子的储精囊满满都是浓郁的白精,沉甸甸地坠在套子里。林亭瞳不太熟练地给套子打了个结,情地扔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以免污染环境。
接着他赶紧扶起身边软趴趴的徒弟,骇然发现这灾小子嘴唇都青了,再拖下去估计都要吐白沫了,就赶紧火急火燎拨通了急救电话。
急救中心那边的接线员很快接通,极速来了个“病人在哪,什么症状,你是病人的什么人”问题三连击。
林亭瞳只能硬着头皮报出了情侣酒店的地址。
最后穿戴整齐的林亭瞳协助医护人员将膀大腰圆状如死狗的周阎扛上救护车,还得作为随行人员一同上了救护车。
医护们似乎都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有护士给周阎上了呼吸机和心电仪,测量起了血压与心率。
旁边的医师还拿着病历本跟林亭瞳核实情况,成功让林队长的脚趾扣出了一个新的异物局。
“你们什么关系?”
“啊…师…不,朋友关系…”
“同房过吗?”
“……”林亭瞳锋利明晰的唇线都绷紧了,怎么都吐不出那一个字来。
倒是那个女医生冷冰冰地催促起来:“我问你刚刚和他行过房吗?”
“行了…行了…”林亭瞳悔恨地低下了脑袋,心里想着要是早点知道会有这种情况,还不如让那混小子自生自灭。
“行吧,家属签字。”
“好…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