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示意狱卒打开牢房,一把抓住了她:“贫道自然会去,但是你也得一起去,以免你耍什么小心眼。”
诶,这摆明了是不相信她嘛,虽然她说的话都是假的,骗他的,可是好歹她前段时间表现的如此温良恭俭,这人怎么就戒备心还是那么重呢?”
“好好好,我去,你别拉着我,影响多不好啊!”
她甩开了虚尽的手:“男未婚,女未嫁,你不在意我在意,这传出去,谁还愿意娶我啊!”
“贫道乃道士,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话他说的好像理所应当似的,皎皎冷笑的回答:“是吗?道士可不一定哦,道士连亲人都会,区区一牵手,岂不是简简单单的?”
虚尽瞪了她一眼,瞬间耳根子跟熟透了一样:“什……什么道士会亲人?请姑娘莫要冤枉我们!”
她也不挑明,挑眉看向他,满口讥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道理道长不会不知道吧?”
“你!你别太过分了云皎皎!”
虚尽滴血的耳垂,微微颤抖的手指着她,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皎皎也是第一次听到道长连名带姓的叫她,更觉得是恼羞成怒了。
敷衍的安抚他:“好了好了,我也没指名道姓的骂谁,你那么激动干嘛呢?”
她打下了道长伸出指着她的手:“我和你说啊,男女授受不亲,道长最好还是离我远点,以免徒遭祸端。”
这话意有所指,他看着在前面带路的皎皎,冷静了点,眼里多了几分落寞。
曾几何时,这句男女授受不亲乃规范她的行为所说。
而现在,不知囚禁的究竟是谁?
……
出了牢房,她没察觉到月柳出现在附近,可也说不准他忌惮于道长的能力,所以才远远的跟着。
一路上,她偷偷给人穿消息,希望月柳可以把消息传递出去,免得到时候绕了一大圈都找不到观印。
她又不是神仙,咋可能知道洛叔把东西都扔哪儿了呢?
一路上她特意放慢了步伐,直到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洛叔亲自上阵,在街上的一家铁具店外坐着,招揽客人。
主要是他这长得太招摇了,就像是个靶子一样,比西域人还粗犷的样子,很难不注意他。
她蹦蹦跳跳的走到铁具铺,看上了摆在外面桌子上的一个小飞镖,她拿起问:“多少钱呐?”
洛解随便报了个数字,借着拿过暗器的动作递给她一张小纸条。
道长在身后跟着,由于皎皎身体挡住的原因,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甚至有些不耐烦,手上的罗盘一直显示一个方位,看样子也离他越来越近了,见到皎皎还在乱逛,简直是心急如焚。
“诶,道长,这个好好看,先帮我付个钱嘛,我待会儿还你。”
皎皎拿起小暗器,她刚刚摸了摸自己口袋,发现进牢房前,他们就把她的包扣下来了。
虚尽看了眼暗器,如同雪花一般的形状,小巧精致,但一定没啥用。
原来她武功那么高也难免俗啊?这暗器可以说是中看不中用型。
见他久久没动,皎皎催促他:“你快点,又不会不还了。”
他被催的奈,从腰间拿出钱,递给洛解:“你要是找到观印,这就当送你的。”
低头意间一看,发现洛解的虎口处有着不同寻常的厚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