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尽赞叹:“栩栩如生,姑娘手艺甚好,若是以此为生,何必为贼?”
见他夸赞的话里都要夹枪带棒的,皎皎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回道:“因为来钱快,且不劳而获。”
做一枝花要多久,能卖多少钱,等她攒够那些钱,仇人的坟头都三尺高了,还用得着她报仇吗?
虚尽被怼的语塞,好想反驳,但是又觉得她说的在理,只能干巴巴的劝她:“那也不能偷啊。”
皎皎手扶上他的衣领,洋装整理,目光情波流转,轻声笑道:“不能偷钱,那可以骗男人钱吗?”
又是熟悉的套路,虚尽奈的打掉不安分的玉手,正色道:“骗人钱财,亦是不行。姑娘想做什么,直说便是。”
这些日子,只要见到她贼兮兮的目光,便知她有事要做,只是这方法可真是……
皎皎被打手了也不恼,一脸委屈的靠近虚尽。
“借道长纹银一两,改日归还。”
虽说是借,手却快速的摸到了虚尽的腰间,顺下了钱袋,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便从中取出碎银,嚣张的在人眼皮子底下颠了颠。
“谢啦道长~”
说罢,也不给道长说话的机会,撒开腿就跑,狡兔般的样子,仿佛没受过伤一样。
留下黑着脸的道长,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逃跑,却没有任何想要追的意思,气定神闲的继续翻看手上的书。
皎皎一溜烟的跑到了门外,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默念,对不起了道长,我下辈子争取做一个好人!
这些日子,道长经常拉着她讲道经,叨叨的耳根子都起茧子了,外乎就是让她改邪归正做个好人。
这辈子和好人二字是分道扬镳了,争取有下辈子吧!
她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绕到后院,将一早上就收拾好,从后窗扔出的行李取到手。
再绕到帛歌的后窗,将书信塞进去,这会儿帛歌在外给村民行医,房间内空一人。
这时间她算的可是刚刚好。
做完这一切,便向村民用帛歌的面子便宜买了一匹马。
一路向西……
当她与目标人物更进一步之时,心下雀跃,却苦于受伤未敢前行。且还有道长盯着,她只得作罢。
现在伤势恢复,道长又对她颇为信任,并不担心她逃跑,这是与道长分道扬镳的最佳时机!
正巧昨日听小童谈话,偶然得知帛歌每月初一都会去诊治村民,这又为她逃跑创造了更有力的条件。
……
西行之路,黄沙弥漫,迷的人睁不开眼。
几日奔波下,身上铺满了黄沙,胯下的宝马已经汗如雨下,皎皎拉动马绳,眯着眼看了天空一眼,这烈日灼灼,差点把眼睛都闪瞎了。
最近几日天气炎热,若是再跑下去,马儿都要累死了。
若她记得没,前面有间驿站,就是不知荒废了没有。
牵着马儿走了两公里左右,皎皎便看到了驿站,黄沙弥漫,根本看不清情况,她只得上前敲门。
“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