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递给你一罐汽水,你没喝,拿在手里摇了几下——舞者从善如流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绷得又直又长,等着你的喷射。
夹杂着大量气泡的液体奔流到他脸上,紧闭的眼帘紧缩一下,随即开始吞咽那些根本法喝完的汽水,舌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随着喉结的动作缩放。
很快汽水就不再喷出罐子,你扔了块毛巾到他脸上。
山本擦过脸,朝你感激一笑,隔空噘嘴亲了你一口——你不知道他亲的哪里,但愿是嘴唇吧。
Girykngtthatg,yah
ikanOr
IvtikthiikanOr?
OrOr,ikanOr
Innabititai?
男人再次回到那块空地上,随着音乐扯掉了湿透的运动裤——白色的棉质四角内裤也湿了一点,柱身显露出形状,你甚至能看到冠状沟——山本那玩意儿真的很大,这还是没有反应的时候。
不知道是谁给他排的节目,这歌词简直糟透了。
奥利奥?——匀称的麦色皮肤闪着棕色的柔光,白色的内裤挡在那个地方,引诱着你去舔饼干中间的甜美奶油。
那双水汪汪的热情眼睛总算没再看你,舞者转了过去——他的屁股被裹成两个圆润的肉团,在你眼前晃动;又翘,又挺,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上下抖动,弹性十足。
山本上背部的肌肉精巧漂亮,匀称有力;紧实的腰上凸起两条竖脊肌,那条脊缝里还留着酒渍——你真的很想去舔,艹这该死的夜店规则。
男人已经有点微喘,这可是体力活——于是他转过身头来看你,帽檐下的眼睛闪着光,在笑——那可真是又纯又欲,如果是在这种场合之外,你简直想象不到这张脸会做出这种表情。
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吧?
山本两手向上伸展,你看到他的腋毛,男人味十足,沾了点酒,湿哒哒的;他的手又向下,低头的瞬间,扯掉了自己的内裤——你听到朋友中有人在吹口哨——那可真是一个好看的圆润屁股。
脱下来的内裤被他扔到人群里,有人去接,胳膊肘几乎打到你的脸。
丁字裤将臀肉分成两瓣,细线嵌在股缝里,消失在不知哪里——山本转过身来,抚摸着自己沾湿的身体——你终于如愿看到他的下腹——人鱼线完整展现在你面前,胯骨性感得要命。
带着亮片的丁字裤拉扯着两条细线,勾勒出一团软肉。
布料少得可怜,一些耻毛从边上冒出来,你眼睛都直了,目光完全法移开。
Brakyrbak,rakitpnikabstr
Ikithp***y,ighr
Ithrptitinyfa
Ltitrairain
天哪,这歌快别放了,有完没完——现在你的脸烫的不得了,好想将脸贴上去降温。
山本那完美健硕的身躯在你面前扭动,跳着不知廉耻的舞蹈,引诱着你的神经,引诱着你的唾液腺失控,引诱你的手伸向钱包,为这场男色舞蹈付出更多赌注。
所有人的手里都捏着票子,除了你之外——你在等。
于是黑发的舞者朝你抛过飞吻,臀向后一撅,手里用力——那条由扣子组成的丁字裤被他单手解下来——随着臀肉弹跳,你什么都没能看到——山本的另一只手脱下棒球帽,遮在腿间阻断了你的美梦。
草。
Myhansaffpinyrkijar
YahI,hittin,vrysptnyrap
Ygn,nnaithis**k,fkit
音乐戛然而止,最后一句唱出了你的心声。
你全都想要。
身上只剩下哨子与鞋袜的男人,是你最完美的生日礼物。
山本用帽子遮挡胯下,找了个空盘子从你们面前走过,走之前里面盛满了小费。
你往他的运动袜里塞了一厚叠钞票,用口型说道:“应急出口?”
他朝你挑眉眨眼,一排牙齿又白又亮。
凌晨三点半,你跪在消防通道附近的角落里,嘴里塞满了那个生日惊喜。
名叫山本的男人喘着粗气,按着你的头:“你喜欢以这种庆祝形式?”
他的声音清而亮,调侃着你奇怪的爱好。
你含糊着点头,男人忍着低吟,笑道:“不瞒你说,真巧了,我生日也是今天。”
你心头一跳,随即更加卖力的吮吸吞咽,就快要窒息了,喉咙收得更紧。
等山本射在你嘴里,你含着满口咸腥味,问他叫什么。
他说他叫山本武。
你笑了,祝贺道:
“生日快乐,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