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刚刚游戏玩得太认真,根本没瞧见有人走进来。
他也不生气,试探着询问道:“那你...刚刚看见我在干嘛?”
黄默然一脸懵逼,在干嘛?他怎么可能看清陆尘在干嘛?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屋檐下装睡的大黄。
方才他走进门来,就看见陆尘所在的区域就像是隔绝了这方天地般,其中的陆尘好似坐着,又好似站着,抽象得压根就法用言语来形容。
还是狗子前辈提醒他,不要打搅老板,什么神魂遨游诸天最忌讳打扰,什么容易引起这方世界断裂。
说得神乎其神的,给黄默然吓得半死,只好贴着墙一点一点挪到后边去了。
他能怎么说,说“我看见你神魂离体,肉身特别脆弱?”
这不是明晃晃告诉老板自己对他图谋不轨么。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呃,老板说笑了,您刚刚不是在睡觉吗,要不然我也不会轻手...轻脚...”
他的话语越来越轻。
陆尘却松了口气,他自然不知道狗子都已经给脑补到这等地步了。
当即朝黄默然笑了声,“来,帮我把这堆东西移到你屋里去。”
黄默然这才注意到院中多出来的东西。
狗子前辈果然没有骗他,要不然突然间哪里来的这么多宝贝。
两人一边搬,陆尘还一边唠叨:“对了,外面那个泥塘里我养了不少老鳖,你不是武者嘛,最近又受了伤,晚上抓两只来给你补补身体,就当是欢迎你来我这做工了。”
“谢谢老板...”
......
闹市大街,李天松背着手从屋内走进来,眼神凝重地望着天空骤然压下的乌云,几乎近在咫尺。
真正是乌云盖顶。
事实上不只他一个,这条街上此刻已经站了不少人。
白嫣然轻捻着一间棕色纱衣飘然走出店门。
“师尊,这天像为何如此奇特,似有天倾之兆。”
“这是灵力潮汐,目前还在凝聚,只怕晚一点,会有一场巨大风暴袭来。”
“又是那位前辈所做吗?”
“自然,除了他,谁还能有如此大的手笔,却是不知道,他费尽周折是为哪般?”李天松叹了口气。
璃月剑宗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陆尘这个变数太过匪夷所思,他至今也摸不透陆尘的底细。
“师尊,您为何这样说,灵力凝聚不好吗?”
“好?”
李天松摇头瞧了眼自家傻徒弟。
“就好比将你置身于一个满是灵气的罐子中,不断地往里填充灵气,最终会发生什么?”
白嫣然美眸一颤。“会...随同罐子一起炸裂。”
“呵呵,我璃月剑宗灵气充裕是因为借了龙脉布置大阵,又经过数代先辈呕心沥血的完善,如今才有了福地之相。”
“试问如此一个普通的小地方,又怎么能轻易地蜕变为福地呢?”
白嫣然沉默了,许久后才轻声说了一句:“万一那位前辈就有这样的通天伟力呢?”
李天松一怔。
“或许吧...真是山雨欲来啊...”
“到时若是情况不对,我等便先暂时退出这青元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