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昊！将你食肉寝皮，方解我心头之恨。”
帝陵，祖龙干枯手掌扣着地面，犁出五道指痕，身后子瑜死死抓着他的双腿，生拉硬拽。
“孤都说了不是赵元昊，孤是你祖宗啊，要不这样可好，你做祖宗，孤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你折腾。”
经过了这一整天，祖龙彻底服软。
可子瑜不罢休，将其扯过来又是一阵殴打，丝毫没有半点尊老爱幼。
直到一拳击出，祖龙早已重伤垂死，如今更是寿元将尽，力量十不存一，当即被打飞出去，撞碎了端门，冲出甬道，却也连累了不少琢磨打开端门的黑甲军汉子。
这声响可比先前大多了，杨柯眉头紧皱，向身旁侍卫瞥眼，那侍卫心领神会，当即抄着大刀前去查看。
这不查看不要紧，只见先前查看洞窟的铁甲军十不存一，那洞口还横着个十丈长的焦尸，不知是何怪物。
那侍卫小心翼翼，一手持刀，一手攥着火把探头张望。
可才往里走三两步，便听洞窟深处有脚步声传来，只是这脚步声一轻一重，颇为怪异。
“难不成...是个瘸子？”
管他是人是鬼，砍上一刀再说。
能在杨柯手下谋生，侍卫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遇到险境，拼的便是你死我活，只要稍有迟疑，人头滚滚落。
猫着腰，探着头。
火把点点亮，来回晃悠，只有遍地尸骸。
脚碾着泥土，鲜血浸染，有些粘。
就那么突然，一张满是魔纹的脸狞笑着出现在那侍卫眼中。
“找到你了！秦元昊！”
侍卫举刀便砍，铁金交鸣声三四下，便再动静。
杨柯眉头松展开，虽说他老眼昏花，耳朵却格外灵敏，方才明显侍卫与人动手，那侍卫随他十数年，功夫甚高，一手游魂刀下亡魂数，若非如此，岂敢让他贴身护卫。
想来，子瑜已经死了。
杨柯刚想着，一颗滚圆的人头自洞窟中飞出，正巧落在脚边。
杨柯探头过去，看到的正是他那予以重任的贴身侍卫。
而侍卫眼中，还带着死前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啪嗒！啪嗒！
声音刺耳，由远及近。
乌云自北而来，天幕遮半边。
杨柯死死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洞窟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人，此人满面魔纹，煞气环身而不散，似火烧，似藤蔓蚯结，总之，恶不可当。
“子瑜！竟然是子瑜。”
杨柯喃喃自语，他也没曾想到，再与这曾经的大璃皇见面时，对方竟变成这副样子。
“秦元昊！”
声若九幽恶鬼，那围拢而来的铁甲军手握钢刀，往日往不利，今日却人敢再往前半步。
如此僵持着，杨柯瞄了眼身后轿撵，咬紧牙关就想发令围杀，不想突然自轿撵中伸出个满是老茧的手，一把便握住了杨柯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