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着七八个男男女女,个个都是丑陋的样貌,都愣愣地望着他。幸垚环顾了一圈这里的环境,昏暗发红的灯光,不停变换画面的盒子,大概就是电视机,桌子上凌乱地摆放着几个酒瓶,有好多都倒了,里面的液体洒得到处都是,还有乱七八糟的小果壳……
“你妈的,敢踹老子?!”
刚才被踹飞的人跌跌撞撞地朝幸垚冲了过来,幸垚也不躲,只是在他靠近时又踹起一脚,那人又飞了出去。
这时沙发上刚才给幸垚灌酒的人才赶紧反应过来,急忙把手一招:“还愣着干嘛?上啊!”
幸垚以一敌三,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些烂醉的弱鸡打趴下了。沙发上服侍的女人们纷纷缩在一起抱成一团,她们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刚才看上去又怯又弱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能打了?!
霎时,旁边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位侍应生被里面的景象惊在了原地,他惊恐地看了一眼幸垚,又匆匆忙忙地拿起对讲机退了出去。
幸垚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物,衣服的扣子全部脱落了,根本就扣不上,他气愤地甩开衣摆,怒视了一眼那四个废物,抓起桌上的酒瓶朝他们的脑袋上招呼——
“啊——!!!”
“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惊叫和男人的惨叫混杂在一块,让本就嘈杂的空间更加剌耳了。
幸垚丢掉手里破碎的瓶子,一把提起看上去穿得最为光鲜的男人,迅速剥掉他身上的西装外套,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幸垚还在欣赏这件衣服时,门再一次被大力推开了。这一次侍应生后面跟着三个彪形大汉,穿着同样颜色、同样款式的衣服。
来者不善,幸垚眉头一皱,戒备心起。
“你就是齐一诺?!”一名安保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瘦弱的男人……不,男孩,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是不远处那四具头破血流的“尸体”,又确实是这男孩干的。
幸垚:“?”什么齐一诺?
安保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面面相觑,小声交流:“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病吧?”
“精神分裂症?多重人格?”
一旁的侍应生忍可忍,打断他们的对话:“叫你们来不是来探讨问题的!那四位可是我们的金主,现在被人给打了!你们说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一起上啊!
三个安保当机立断,一起朝幸垚扑了过去——
幸垚抬起一手拽住安保粗壮的胳膊,拉到自己身前,屈膝抬腿猛地一个膝击,将安保的五脏六腑都挤移了位。他甩手扔掉安保,侧头避过迎面而来的拳头,弯腰抱住那人粗壮的腰部,一个大力往身后甩,砰的一声巨响,脑袋传来的剧痛使那人即刻痛晕了过去。
幸垚朝唯一一个还站着摆姿势的安保招招手,那人哆嗦着腿脚,在原地辗转了半天,愣是不敢上前一步。
他不上前,不代表幸垚就不揍他。幸垚脚跟一提,脚尖一定,身体大转了360度,一条笔直的长腿带着呼啸的风声落到了那人的脖颈——
“喀嚓”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脖颈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在地上犹如被电击似的浑身颤抖。
幸垚缓了一口气,没想到刚来人界就这么大动干戈,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