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勤政殿里面放了许多冰块却也炎热。但今日的勤政殿依旧阴云密布。小皇帝愁眉苦脸,对着面前的奏折唉声叹气。小皇帝年方五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岁,自然是坐不住那几个时辰的龙椅,改不了那么多奏折。
小皇帝的身旁站着穿着素丽的女子,大齐年轻貌美的太后娘娘眼神平静,没什么波动地开口道:“太傅稍后就到,皇帝是要当着太傅的面批阅这些折子吗?”
小皇帝亲近太后娘娘,虽说太后性格冷淡,恪守太后的礼节抚养他,但是终归是可以亲近的,太傅是当朝大儒,历经三朝风雨,性格古板迂腐,讲学倒是不,太后权衡之下让太傅负责教导小皇帝,太傅不负所望,颇为严格正经,小皇帝极为害怕他。
小皇帝苦着脸,近些日子太傅教学的内容从基础的讲学变成了对治国的考究,苦的小皇帝脸上的婴儿肥都消减不少。
太后看他苦着脸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了会转身离开,临走前还是告诫小皇帝:“今日之事今日毕,皇帝还是早些完成的好。”
走出勤政殿,太后对身旁的大太监道:“云夏,去太傅府中告知一声,这几日进宫的时辰可以稍晚些。”
大太监云夏低着头应了一声:“诺。”
太后娘娘漫不经心地想着,养小孩真是不容易,皇家的小孩更不容易,还得提防着不要累死了。
身旁的大宫女恭敬地走在太后后半步,斟酌后小心开口道:“太后娘娘,定远大将军的折子……”
太后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慎言。”太后心里却在冷笑,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塞过来的傻丫头,才几个月就敢来试探。
太后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点了点指尖,暗卫悄声息地出现在大宫女身后,砍在脖子上将宫女拖走。身后的一群宫女太监都沉默着,没有讲话,只是默默调整了阵型,另外一个大宫女顶上,轻快地冲着娘娘笑到:“雀枝可是被娘娘吓了一跳呢,娘娘这几月来对奴婢可是冷落的紧。”
太后这时倒是偏了头剐了一眼油嘴滑舌的大宫女,语气倒是轻快了些:“雀枝姑姑不是去别宫当女官了,怎么还想得起哀家来?”
雀枝抿了抿唇,勾起一个笑:“奴婢不过是出去了几日,难不成娘娘就不认奴婢了?”
太后没有接话。雀枝察觉到主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斟酌着开口道:“定远大将军前几日成婚了,那位身世清白,大......清宁郡主去看过了,是个妙人。”
太后并未对自小照顾她的侍女的口误多加责怪,只是点了点头,听不出喜怒:“如此也好。”
“今夏御花园的荷花开的不,哀家许久未走动了,去看看也不。”
御花园。
“大周的质子?这张脸长得倒是还可以。”嚣张跋扈的女声远远传来,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不过是个质子,见到本郡主怎么不下跪?”
还有另外一个略带担忧的女声劝导道:“郡主,算了吧,这可是在宫中,万一冲撞了哪位贵人,王爷怪罪下来......”
“怕什么,父王向来最是疼我,再说了现在宫中哪里还有几个贵人。”
太后娘娘皱眉,反而笑道:“雀枝,可听出来了是谁?”
雀枝细细听了一会,恭敬地回答道:“秦王嫡女,雅韵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