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钟云水身怀绝技,行侠仗义,但此刻他没有战斗的紧张与压力,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在享受着生活中美好的一刻。他沉浸在味蕾的盛宴,与美酒佳肴共舞,仿佛时间也为他停驻。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沉浸在味蕾的享受中。
看他喝得美滋滋的,殷楚楚也忍不住浅尝了一杯,果然是人间甘露,甘甜可口。
都说喝酒误事,这话一点儿也不假。大概是很久没有喝酒了,加上今天高兴,钟云水喝得有点多,不知不觉舌头有些打结,口鼻发麻,天旋地转,醉倒在桌子上。殷楚楚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几个人走了进来,店主赶紧上去迎接,为首的家伙长得一副猥琐样,贼眉鼠眼的样子,一双老鼠眼滴溜溜地扫了一圈:“哟呵,不呀!这么快就都麻翻了。”
原来这竟然是一家黑店,更可恨的是,店主陈霸先和陈留岛上的倭寇勾结一气,不但做了不少打家劫舍的勾当,还把女的都送到陈留岛供倭国小鬼子玩乐。世上最可恨的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汉奸,享用着自己人的钱财,干着不是人干的事情,对自己人比敌人对自己人还狠。
店主一改老实憨厚的样子,露出凶神恶煞的另一面:“嗯,来得正是时候,女的都绑了扔到柴房,半夜一起装船运到陈留岛,男的全部割下狗头冒充倭寇领赏,尸体全部扔下水喂鱼。”
“大哥,我看这几个女的都还有些姿色,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这个男的行李沉甸甸的,兜里肯定有钱,两匹好马也能卖个好价钱,这一票是发财了。哈哈哈……”贼眉鼠眼的家伙奉承道,一众人跟着阴森森地大笑。
钟云水迷迷糊糊地听他们对话,顿时义愤填膺,只可惜自己中了“蒙汗药”,浑身软烂如泥,根本就动弹不得,只有任人摆布的份。
这时贼眉鼠眼的家伙又说道:“大哥,我听说最近出了一位英雄,专杀倭国小鬼,好像和这位壮士有点像,要不要一起送到岛上,也好领赏。”
店主看了一眼,摇摇头说:“我看不必了,这家伙就是个白面书生,那里像个大侠了,还不如砍下狗头领赏,还要简单直接一些。”
“大哥,我看这根棍子,似乎有些不寻常,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贼眉鼠眼的家伙忍不住摸了摸乌黑发亮的“盘龙棍”提醒陈霸先。
“黑不溜秋的,不就是根烧火棍吗?没什么特别的。行了,赶紧动手吧!别罗里吧嗦的了。”陈霸先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等到半夜时分,一行人七手八脚把他们装上车,女的就这么横七竖八丢在船上,殷楚楚也没能幸免。男的则直接砍了头丢在水里,轮到钟云水时,他有真龙护身,加上又有“盘龙棍”,两个人根本抬不动,四个人还是抬不动,来了六个人才勉强抬动了,几个家伙到了岸边早已累得上气不及下气。
几个小毛贼气得把他往岸边一丢,累得趴在地上。突然一道金光一闪,三太子显出原形,一颗龙头恶狠狠地瞪着几个家伙,像要喷火的样子。
他们那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连滚带爬地一溜烟跑了:“救命了,有怪物呀!会喷火,要吃人的怪物呀!”
等他们跑远了,三太子转身看着死猪一样的钟云水,气得“扑通”一脚把他踢下水,嘴里不停地骂道:“死‘钟馗’,叫你天天欺负我,今天让你喝水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