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穿过锁孔,时昶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狼藉,还有散落在地上的欧月。
看到这一幕,她顿时慌了神,抱起欧月大哭大叫,“简辞尘,简辞尘!”
欧月,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简辞尘出现在时昶身旁,他眼神闪过一丝慌张随后满脸宠溺的紧紧抱住时昶。
就在刚刚,他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差一点没有醒过来。
简辞尘能感受时昶把自己从地上捡起来,能感受到她的慌张,也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但当时就是动不了,醒不来。
短短几分钟,时昶就经历了一场失而复得的惶恐到喜悦,她笑着也在哭着。
“好啦,我就和你开个玩笑,对不起,对不起。”简辞尘笑着轻轻揽过时昶,让她紧紧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简先生,你不会离开我吧。”
简辞尘沉默了一下,俯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时昶悬着的心又放下几分,靠着的肩膀也踏实了不少。
简辞尘想趁时昶不注意轻轻抹了抹脸,可他的小动作被时昶尽收眼底。
只见简辞尘原本白皙的脸不知何时沾了些灰,现在像是一只花了脸的猫,衣角也有些脏。
“你怎么……”时昶说着自己恍然大悟:“月季掉在地上了,蹭到了灰,你的脸就花了。”
简辞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点头,趁时昶笑着的间隙他赶紧把自己的脸擦了擦。
时昶看着他,忍不住问:“你可以变回月季吗?”
“怎么啦?”
时昶脸色微红:“我想帮你整理整理。”
“哈?”简辞尘笑着从怀里变出一束月季,“其实我可以和月季同时存在。”
时昶接过花束,她脸色布满疑惑,数了一遍又一遍,还是缺一只,“简先生,这好像少了一只。”
“是吗?”简辞尘也跟着数:“一,二,三,四,五。对的,不少呀。”
时昶争论:“我当时画了六只。”
简辞尘笑了,摆出一副恍然大悟刚刚疏忽的样子:“哦,其实都差不多。”
“不一样,”时昶急得要哭了,“花束掉在地上脏了,你脸就脏了,如果花束没了,那你……”
简辞尘看着她,耐心的解释:“我不会没,这不,还有一只变成了我,数是够的,放心好啦。”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那好吧。”时昶像是难过后吃到糖的孩子,迎来了短暂的满足,她用手轻轻擦去花瓣上的灰沉,并把它们继续紧紧扎在一起,扎好后她突然想犯了的孩子把花束递回到简辞尘手里,“我忘给你留位置了。”
简辞尘笑出了声:“没事,我不进去就好啦。”
时昶刚要动手拆掉丝带就被简辞尘制止:“挺好看的,拆它干嘛,小小的丝带怎么能束缚到我。”
时昶笑着把伸出的手又放了下去。
“对了。”简辞尘面色有一点严肃:“刚刚你出去的时候这间屋子来人了。”
“谁?”
“副导演。”
“他来做什么?”
简辞尘示意时昶看向凌乱的地面,“他在这一顿乱翻,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让他翻了个遍,但最后什么也没找到,什么都没带走。”
简辞尘看着面露惊恐的时昶,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我当时还想着要不要出来吓一吓他,后来看他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就想着还是静静观察吧。”
“时昶?”简辞尘轻摇着时昶。
“呃。”分了神的时昶刚回过神,“你说什么?”
简辞尘笑道:“忙完了吗?”
时昶勉强给了他一个微笑:“嗯,我们可以先回家了。”
一分钟后,时昶提着她的包走出了侯场室,包里还有一束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