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俞年感觉自己要坏了。
脑袋里有白色的烟花炸开，对于外界的声音已然接受能。
能听见陈茴芝的声音，却不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他的身体里有一场熊熊燃烧的燎原大火，而她还在不知危险地往里面添柴。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计时器上，只等最后一刻的到来。
终于，30in整。
闹钟发出尖锐的提醒声。
陆俞年松开了自己的手，任凭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地毯上。
抓起两张纸巾擦了擦柱头，他狼狈地套上裤子。
拽着裤带去开窗散味，匆匆打了一个松垮的结。
打开卧室的门时，他甚至还没有想好一个合适的理由。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身上带着一股檀木味道的冷香。
纤细的腰不盈一握，愈发衬得胸形圆润饱满。
再往下，足踝赤裸，伶仃细瘦。
光脚踩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脚背上青色的毛细血管肉眼可见。
陆俞年下意识吞咽口水。
他已经觉察到，她没有穿内衣。
“茴芝姐，我……”
“陆俞年，你刚刚射精了，是不是？”
陈茴芝直截了当地问。
这话从她嘴里吐出，实在太过直白。
乃至陆俞年硬了今晚的第三回。
屋子里逸散出精液的味道。
陈茴芝又开口：“你很喜欢沉默？”
“没有。”陆俞年狼狈地回过神，“抱歉，茴芝姐，我……是射了。”
陈茴芝表情不变：“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她向来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比起指出对方的问题，她更喜欢钓鱼打窝。
让对方自己忐忑不安，从而供述出更多。
陆俞年斟酌了一下，耳朵有点红，硬着头皮接话：“我已经性成熟了，这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书上说，只要控制频率就好。”
“哦。”陈茴芝不置可否，“射之前，你做了什么？”
“茴芝姐，这是我个人的隐私……”陆俞年被逼问得有些难堪。
陈茴芝下巴微微扬起：“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
陆俞年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电流蹿过脊椎骨，颤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咬唇：“我……掐了自己……”
“掐的哪里？”漫不经心地追问。
“……龟头，还有睾丸。”
“用的力气不小吧。”陈茴芝很轻地笑了一下，“年轻人就是只顾着快活，不知道轻重，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