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翊捏着酒杯，几杯下肚，胸口果然就暖了不少。
眼中的景色也温暖了几分。
“子音这酒，倒是不。”
便听身旁子音轻声道：“嗯，我专门回去取的。”
“这还真是仙界的酒啊？”盛璟翊赶紧细细品上一口。
这滋味，果然是香醇不少，回味穷。
盛璟翊这才刚刚品上一品，便听子音笑道：“你若喜欢，以后常取便是。”
“喜欢。”盛璟翊自然也懒得客气。
子音听了笑笑，继而转过头道：“明天就要去找你师父了，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或者，仙山上有怎样的规矩？”
盛璟翊闻言，放下酒杯头摇得干脆：“不想。”
知道那些做什么？
盛璟翊一向讲究顺其自然。若是提前知道有危险在那里，反而会担心，只会影响发挥。
再说了，不是还有子音在吗？
片刻言。
夜里的皇宫，没了白天的喧闹，尽的夜幕之下，只剩下守卫们心照不宣的寂静。
一静下来，心里很多事情反而就会浮起来。
盛璟翊不由想起先前的话茬：“子音你说，你也有过离别？”
“是啊，很久以前了。”身旁子音看向远处，仿佛心绪也随目光去了极远的地方。
“想讲讲吗？”
子音饮下一口酒，盯着手中转动的酒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位好友，远行了。”
“多远？”
“我去不了的那么远。”
盛璟翊想象了一下那距离，却实在想象不出来。
只有摇摇头，放弃了。
“神仙经历的事情，我真理解不了。”
却听子音淡淡一笑道：“哪里理解不了？”
盛璟翊只能直言：“这距离啊，哪有那么远的地方？”
子音一时间言。
盛璟翊等了半晌，也没有回应。正准备开口聊点别的，却听子音缓缓道：“那就是看得到他，感应得到他，但是，却永远去不到他身边。就这种感觉吧。”
轮到盛璟翊说不出话了。
半刻之后，他才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你说的，是剑神吗？”
子音沉默了。
盛璟翊不禁叹了口气，本不想听到他们的事情，却还是贴心地顺着话茬问了一句：“你留他了吗？”
说出此话，盛璟翊便后悔了。
世间之人，若是人人都留得住，便没有离别了。
“没有。”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盛璟翊转头看去，只见子音眼睫微动，目光中似有微光闪动。
他便弃了想继续追问下去的念头，转移了话题：“干脆我们来说说，明天的仙山如何？我师父人如何？仙山有什么规矩？”
“你师父……”子音回过神来，声音低下去几分，“他是道神，号上仙尊，是如今天界除我之外，唯一……嗯不对，现在你也回来了，他只能算作是除我之外的另一位神。”
另一位神？
“那……”盛璟翊忍不住道，“他和你，谁更厉害？”
子音看着盛璟翊，微微一笑，“你希望谁更厉害？”
盛璟翊本来想吃吃瓜的，没想到子音将问题抛了回来，只能道：“你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当然是希望我自己最厉害，剑神最厉害！”
言罢不禁生出了期待，看向子音：“事实呢，是如此吗？”
子音笑着叹口气：“对！是！”
这话说的，盛璟翊不禁浅哼一声：我信了。
“你当年可是在那里修行了几百年。根基不浅，你需担心那些规矩。”子音看了过来，又道，“而且你当时创下的剑法，很可能他们现在都未解。所以，说你最厉害，也确是事实。”
“几百年！”盛璟翊有些惊了，“那不是等于人间的好几辈子，定是经历了不少事吧？”
此话一出，却见子音不自觉地点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
却又赶紧摇摇头：“也没多少。”
子音说到此处，不知想起什么，神色有些许郑重，喃喃道：“此行……不知顺不顺利。”
“此话何意？”盛璟翊不免疑惑。
就是去自己师父处而已，难道还会有人阻拦？
却听子音笑笑：“没什么。时辰不早了，这酒喝的也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吧。明日出发，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