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非,晓非,真的是你吗?”
姜晓龙看见姜晓非,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瞬间雨过天晴,露出惊喜的笑容,直接来了一个熊抱。
“你出来了!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大哥,我没事。”
姜晓非冷冷地瞥了一眼姜海,后者看见他出现时,眼中充斥着惊讶和不可思议,隐隐还有几分忌惮。
姜海的嘴角抽了抽,和身边的二长老对视了一眼。
族长阴翳的表情亦因为姜晓非的出现而略微好转,他冲着姜晓非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看来,玄风塔三层发生的事情,族长多半是已经知晓。
“晓非……”
大夫人走过来,拉起姜晓非的手,“你看看落雪,落雪她……呜呜呜,苦命的孩子呀。”
“伯娘,事已至此,过分担忧也是用,先听听白先生怎么说。”
姜晓非安慰道,
他朝着白衣长髯的中年人躬身一礼,
“晚辈姜晓非,见过白先生。”
“是你呀,小伙子,又见面了。”
白衣长髯中年人轻轻将姑娘的雪白皓腕托回,旋即起身。
姜晓非的视线掠过:
床榻上睡着一位约莫十八九岁的姑娘,如瀑黑发拢在肩膀一侧,双目紧闭,眉眼如画,玉鼻粉唇,肤若凝脂。
她清丽的面容与印象中的俏脸缓缓重合,正是霓落雪疑。
“白先生,费心了。”
族长与二长老陆续起身。
“落雪她的情况如何?”
“依在下愚见,落雪姑娘怕是中了咒术。”
“先生,愿闻其详。”
“从脉象、呼吸、心搏来看,并特别异常,但人却始终昏迷着,法苏醒,体内生机亦是在渐渐消逝。”
“在下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类似案例,那位病人生前曾与一只蜘蛛属的魔兽战斗过,因其要杀之取晶核,那蜘蛛魔兽路可逃时竟自戕,而那病人也因此中了血咒。”
“古籍所载的表征与落雪姑娘此间的情状颇为类似。”
“先生所言极是,落雪此次出府,正是为了捕获魔兽,获取晶核……”
大夫人闻言,止住了哭泣,连连点头称是。
“哼,落雪此行,必是为了你。”
姜海一脸愤怒地冲过来,一把扯住姜晓非的胸口衣服,盯着他的眼中,有掩饰不住的不满与嫉妒。
“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一个女子为你犯险,如今甚至连命都丢了,你他妈的算什么男人!”
“姜海,不得放肆。”
二长老沉声训斥,他这才不甘心地松了手。
姜晓非捋了捋胸口的衣服,斜眼盯着姜海,
“看在你关心落雪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咱俩的账,以后慢慢算。”
他躬身施了一礼,
“白先生,请问此咒术,可有解法?还请先生妙手,大恩大德,晚辈必当铭感五内,他日必有所报。”
白衣长髯中年人伸手托起姜晓非,微微摇了摇头,
“咒术不比普通魔法,施咒者往往以牺牲为代价,故此极为难缠。若要解此咒术,必得一物,方有六成机会。”
“只可惜,在下府中乃至整个风息城也并此物。”
“白先生,这般珍贵,到底是何物?”
“火笼芝果。”
姜晓非茫然,并不知道这火笼芝果是什么东西。
“火笼芝果?”姜晓龙似乎想到些什么,出言询问道,
“白先生所言,可是洛嵩学院源灵峰上源灵果树所结五果之一的火笼芝果?”
“正是。”
白衣长髯中年人对姜晓龙投以赞许的目光。
“唉,若要得此物,那可是难如登天啊!”
姜晓龙叹气。
“大哥,你跟我说说这洛嵩学院和火笼芝果。”